子干————
闵行却冷笑一声,道:「你做得了秦墨的主?」
杨灿正了正衣襟,肃然道:「不瞒诸位,秦墨赵钜子已传位于我。
如今我杨灿就是秦墨钜子,我的话,当然可以代表秦墨。」
此言一出,满厅譁然。
崔临照、萧修、王嘉鸿三人同样一愣,显然对此事也不知情,看向杨灿的目光不免满是惊讶。
闵行也是呆了一呆,脱口问道:「你是现任秦墨钜子?」
「不错!」
杨灿点头道:「若是长老不信,我可取来秦墨钜子信物,请诸位核验。」
闵行目光一闪,冷笑道:「不必了,谅你也不敢在这样的大事上有所欺瞒。
只是,那又如何?你打的什麽如意算盘,当老夫看不出来吗?
即便你说以齐墨为主,疏影是你妻子,他日我宗门大事,还不是由你暗中操控,尤其是,你做了秦墨钜子,呵呵————」
崔临照郑重地道:「闵长老,所以我才说,我愿辞去齐墨钜子之位。
诸位长老、执事,若是你们担心我骤然离任,导致齐墨动盪,那我们便定下三年之约。
三年内,但凡宗门重大决策,我从此不得擅专,凡事须与四位长老共议,五人之中超过三人同意,方可推行。
在此期间慢慢选拔贤能,培养新任钜子,闵长老依旧担任辅承、护道,辅佐宗门。
三年之后,我便正式交卸钜子之位,如此,可保安稳过渡否?。」
其他三位长老听了,不觉有些心动,这似乎,确实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只是,对于崔临照阐述的杨灿的主张,他们也觉得是有可以借鑑、吸收之处的。
犹豫间,他们便纷纷看向闵行,想知道他的意见。
闵行在乎的哪裡是归附与否,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
齐墨和秦墨的发展方向就不同,秦墨一班匠人,如何能吞得了齐墨?
齐墨现在做的事就是寻明主而辅佐之,而不是自己争霸天下。
那麽,齐墨归附于杨灿,和齐墨归附于北穆太后、南陈皇帝,又有什麽区别?
顶多就是杨灿只是一个小小的上邦城主,这座庙太小了,容纳不下他们这麽多大神。
可他真正在意的,本来也不是宗门是否改变主张,而是不想自己暗恋多年的疏影,成为别人的妻子。
可现在崔临照竟然要不惜辞去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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