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断绝了他的生机,随後便沿着若耶溪,朝着闵行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杨灿胯下的汗血宝马经过连日急驰,难免生出疲态,此刻的速度,已不及它巅峰之时。
而闵行此前一路悠闲而行,坐骑不曾耗费多少气力,一路狂奔之下,竟与杨灿拉开了些许距离。
好在汗血宝马终究是千里良驹,即便有了疲态,速度依旧远超寻常骏马,不多时,杨灿便又渐渐追上了闵行。
追上的刹那,杨灿低喝一声,手中长槊再度刺出,一槊紧似一槊,招招狠辣致命,直逼闵行周身要害。
闵行双手紧握佩剑,狼狈地挣扎还手,他根本不敢与长槊硬磕硬碰,只能借着身法勉强闪避。
偶尔趁长槊力道将尽时,才用剑刃仓促拨挡,一时剑影凌乱,毫无章法可言,只剩下狼狈的招架。
闵行怒声大骂,声音因恐惧与愤怒而扭曲颤抖着:「杨灿!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对老夫暗下杀手!齐墨上下,定不会饶你!」
「他们不会知道了,因为死人,无法指证。」
杨灿冷笑一声,攻势愈发猛烈,长槊起落间,锋利的槊尖一次次逼近闵行的咽喉、心□,寒气直逼面门。
那槊尖足足有近三尺长,长度堪比一柄长剑,一柄长剑安上长柄,在眼前、耳边反覆吞吐穿刺,任谁也难免心慌意乱。
心神大乱之下,闵行躲闪不及,被一槊刺中肩头,凄厉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他挣扎着一个翻滚,披头散发地从地上爬起来,尚未站稳,杨灿已提马逼近,长槊再度刺来,直取他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如殷雷般的滚动之声,大地微微震颤,脚下的泥土都在轻轻发抖。
杨灿心中一惊,手中的长槊微微一顿,勒住马缰,抬眼望去。
只见远处尘烟滚滚,遮天蔽日,足足百余骑骏马疾驰而来,马蹄踏地的声音越来越响,那种千军万马的压迫感,令人心头震颤,喘不过气。
闵行大喜过望,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哪怕来人不是他的救兵,当着这麽多人的面,杨灿还敢杀他吗?
他闵某是什麽身份?
闵行兴奋地大叫起来:「快来人!吾乃赵郡————
话音未落,杨灿回首瞥了他一眼,猿臂轻抬,那截近三尺长、锋利如剑的槊尖,径直刺进了他大张的嘴巴,自後颈穿透而出。
清脆的骨裂声隐约可闻,他的颈骨已被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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