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发现他大帐附近,莫名聚了不少人,个个佩刀带剑,神色不善!
我哪敢犹豫,当即喊上我的侍卫,翻身上马就跑!他的人还敢拦我,我二话不说,一刀就劈死了那狗娘养的!」
他本就碎嘴,说话又没什麽条理,絮絮叨叨地,竟把方才对妻子说过的逃亡经过,又原原本本地对杨灿重复了一遍。
待他说罢,又灌了好几碗酒,这才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渍,问道:「对了兄弟,我听手下人说,你先前在若耶溪旁遇袭,中了十来刀,你究竟是怎麽熬过来的?」
来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方才破多罗嘟嘟眉飞色舞讲逃亡时,杨灿便已在暗中思索对策,此刻闻言,面上自然是从容不迫。
他缓缓开口道:「说起来,当日确是凶险万分。我被人刺中十来刀,好在危急关头,我反扣住那人,拼尽全力抵挡闪避,才侥幸未中要害。
落水之後,我便昏了过去,顺着溪流一路漂流,幸得一个到河边汲水的牧羊姑娘所救。」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我那匹马通人性,沿着河岸一路追来,也被那姑娘一同收留了。
那牧羊女来自一个小部落,见我尚有气息,便把我带回部落照料。
她有一顶白色的小帐篷,不与家人同住,因此我在她那里养伤的几日,倒也没人盘问骚扰,得以安心养伤。」
杨灿在编造这段被救的情节时,便已考虑周全:一个重伤垂死之人,照料起来费时费力,还要消耗药物,这年月,寻常人家连自己都难以温饱,又怎会无故救助一个陌生人?
他曾听闻,草原上的牧人多以家庭为单位,散居草原放牧,未婚男女择偶不易,因此草原上有未婚少女「搭白帐蓬」的习俗:
也就是独居女子搭起白帐篷,便是招婿。
若有男子属意,便可入帐与她同居试婚。
待那女子怀孕,双方便可以正式成亲了。
若是三至五年的功夫仍未生育,女方便有权赶走男方,另择良人。
说到底,这习俗是以生育能力为首要筛选标准的,皆是为了家族血脉的延续。
正因如此,杨灿才特意设计了牧羊姑娘与白帐篷的情节。
果然,破多罗嘟嘟夫妻听到「牧羊女」「白帐篷」这两个词,当即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了然之色,脸上也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对他被救的经历再无半分怀疑。
也是,这麽俊俏的王兄弟,牧羊女动了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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