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知道这时候不能违背,只好向她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那侍卫也跟着曼陀走了出去。
杨灿正要介绍一下崔临照的身份,让她留下,崔临照却向杨灿递了个眼神儿,退了出去。
阿依慕做了个让座的手势,看着他坐下,问道:「王灿,芳芳让你来,要对我说什麽?」
杨灿道:「自然是关乎凤雏城和左厢大支未来的大势。」
阿依慕冷笑一声:「左厢大支,和凤雏城,还有什麽未来大势?再被她利用,然後把我的部落连同我,一起被她算计?」
杨灿道:「难道夫人自然拆解,就是出路?夫人,我知道左厢大支如今处境艰难,既受桃里可敦忌惮,又被各方势力觊觎。
方才我听曼陀说,你要以退为进,用自我拆解的方式,让忌惮者消除戒心,让觊觎者失去兴趣。
可我觉得,这个办法隐患重重,殊为不妥。」
「你觉得?我们左厢大支,从尉迟兰到尉迟野,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随着,现在,我要走自己路,不需要你们凤雏城替我觉得妥与不妥了。」
杨灿摇摇头:「自毁根基,就是夫人你自己走的路?拆分族群、牺牲自身,你以为这样就能为你的族群换来太平?」
阿依慕淡淡一笑,嘲讽地道:「至少,不会比跟着尉迟兰母子走更差。
王灿啊,你固然一身武勇,可你并不懂得草原上的生存之道,更不懂权柄之下的进退。
如今桃里可敦一家独大,我左厢大支虽不及她,却也拥有着让她忌惮的实力,你说,她会放过我们吗?
可我左厢大支,也不可能再追随对我们只有利用的尉迟野兄妹。
这个时候,你认为,除了主动交权,我还有别的选择吗?奋起抗争,然後全军覆没?」
她抬起双眸,定定地看向杨灿,沉声道:「王灿,我是于阗人,但我看过很多汉人的书,可能比你看过的更多。
我知道很多权臣为主君所忌惮,最终激流勇退、得以善终的故事。
越国上将军范蠡,功成之後放弃兵权,泛舟五湖,终得善终;吴国将军孙武,交卸兵权,归隐山林,安度晚年;燕国上将乐毅,挂印而去,终老於赵国。
齐相孟尝君,权势过大遭到主君忌惮,辞相离国,得以保全性命。秦国名将王翦,灭楚後立即交还兵权,得以安享天伦。
还有张良、曹参、卫青、公孙弘、羊祜、杜预、王导、谢安、陶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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