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毯,缓缓走向内帐,只见一道妖娆曼妙的身影,正端坐於锦榻之上。
她坐在铺着雪白狐裘的锦榻上,身着一袭于阗风格的华裳,虽非嫁衣,却比嫁衣更显华贵。
绯红与鎏金为底色,缀满了璎珞珠宝,每一寸衣料都透着精致与张扬。
她的一双玉臂半裸,上臂套着缠臂金,腕间戴着翠玉钏。
这金与翠,衬得那肌肤白皙如玉,莹润似雪,泛着淡淡的柔光,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触手生温。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鎏金镂空腰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
玉带两端垂落的珠串轻轻晃动,遮住了裙摆与腰腹的衔接处,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巧妙的腰衣设计,让她的腰肢露出一圈白腻柔韧的肌肤。
那是常年骑马射箭练就的线条,衬得上挺下宽,中间一道纤细雪白的曲线,美得惊心动魄,动人心弦。
她垂着眼帘,安静地坐着,长长的睫毛垂落,被烛火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杨灿的到来,宛如一尊独美的玉观音,清冷又娇媚。
只是,从杨灿踏入内宅的那一刻起,一抹动人的红晕,便从她修长的脖颈处悄然蔓延,迅速爬上耳根。
这时的她,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那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杨灿的眼睛。
他没有再往前走,就那麽站在原地,灼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细细欣赏着她完美的曲线与此刻娇媚动人的姿态。
直到看得阿依慕一双粉拳攥了又松,松了又攥,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急促,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安闲端庄的坐姿。
杨灿,走了过去。
云收雨住之时,已是月上中天。
帐外的篝火早已熄灭,唯有帐内的烛火依旧摇曳,映得满室温情。
——
阿依慕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瘫在锦榻上,杏眼迷迷蒙蒙,焦距全无。
她活了三十年,竟从不知晓,世上竟有如此快美的事情。
杨灿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阿依慕渐渐恢复了些力气,像个娇憨的小女孩儿一般,轻轻偎依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让人迷醉的男子气息,那一刻,她心中原本的彷徨、忐忑,还有对伽罗淡淡的歉意,忽然间便烟消云散了。
从此,便只剩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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