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腕上还戴着我送的手串,可独孤婧瑶刚一回来,就轻易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
凭什麽?凭什麽!无声的呐喊在她心底翻涌,像一团烈火,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的火气一点点地攀升起来。
而那上车便闭目养神的独孤婧瑶,并非真的疲惫,而是满心懊恼。
女子贴身之物,尤其是贴在私密之处的物件,怎可如此随意送人?
当时,她不过是一时赌气,想压罗湄儿一头,一时情急,才未曾多想。
待她离开城主府,冷静下来,才惊觉自己此举大为不妥,可送出去的东西,如同泼出去的水,哪里还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因此,独孤婧瑶才满是懊恼,她故作闭目养神,其实分不清是在生罗湄儿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鲁莽之气。
这时,她微微睁开眼睛,眼珠轻转,余光乜了罗湄儿一眼,恰好撞见罗湄儿银牙紧咬、眉眼间满是恨恨不平的模样。
独孤婧瑶的唇角,不禁轻轻一牵,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快得如同错觉。
可偏偏,她睁眼的瞬间,罗湄儿便已察觉了,眼角的余光也早已悄悄向她了过来,她唇边那抹转瞬即逝的讥诮,被罗湄儿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血气顿时冲上罗湄儿的头顶,她死死攥着指尖,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她在笑话我,嘲笑我不如她,是吗?
耻辱感与不甘心交织在一起,顿时化作无穷的愤怒,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娇软的身躯都微微发起颤来。
从前,她总被旁人拿来与独孤婧瑶作比,可独孤婧瑶从未对她露出过这般讥诮的神色。
当然,她那些「假惺惺的开导与夸奖」,罗湄儿也觉得挺恶心的,但也不像这般直白地讥讽让她难堪。
独孤婧瑶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吗?终於不装了麽?
罗湄儿托在下巴上的手,缓缓攥成了一个拳头。
独孤婧瑶,你不要得意!我罗湄儿对天起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你失去他,让你尝尝被我比下去的滋味!
城西崔府,崔临照刚回府中,连衣衫都来不及换,便召见了留守府中的同门O
她先是简明扼要地向同门交代了她这几日的去向。
「慕容阀兴兵在即,杨灿受伤不过是藉口,他实则是藉此遁身,前往草原,意在说服草原诸部与於阀结盟。」
崔临照缓缓开口:「齐墨既已决定与秦墨合作,且我齐墨不乏治政与外交人才,因此我与杨灿同行,助他一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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