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大半,立即动弹不得。
杨灿微微俯身,盯着苏瞳惊怵的瞳孔,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脸庞。
杨灿一字一句,语气冰冷:「阀主暴毙於内忧外患之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你再不知进退,我不介意,同样拧断你的脖子!」
「住手!」
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响起,李氏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若是换做寻常妇人,遭遇这般丧夫之痛,早已崩溃失态,可她是一阀主母。
能做豪门大妇的,哪有傻白甜。
就这片刻的功夫,她的理智已经渐渐恢复,心中的悲恸虽未散去,却已然能够冷静思考。
方才杨灿与苏瞳的一番争执,她听得一清二楚,也瞬间明白了前因後果。
她马上就想明白了,杨灿,做得对。
但,她也明白,杨灿此举,绝非只是为了防止於阀在拥立新主时徒增波折。
否则,他完全用不着使用这麽酷烈的手段。
他想在於阀的权力交替中,争取好处。
而东顺、易舍和李有才,三位大执事,一直在作壁上观,态度暖昧。
想到这里,李夫人就知道,眼下绝对不是追究杨灿是否僭越的时候。
她现在要做的,最紧要的,只有一件事:让她的儿子,顺利被奉为新的阀主。
李氏看着杨灿,语气平静地道:「杨总使,放开苏统领。」
杨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松开手,闪身退到一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臣,遵命。」
他的态度转变之快,仿佛方才那个狠厉决绝、当众杀人的人,不是他一般。
李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有忌惮,有算计,也有几分无奈。
随後,她转头看向苏瞳,语气沉了几分:「小瞳,杨总使,没有错。」
苏瞳满脸不服气地道:「夫人,他杀了杨统领,怎能说他没有错?他这是僭越,是谋逆啊!」
「闭嘴!」
李氏厉声喝止了她:「眼下是什麽时候?杨总使此举,是为了於阀,你不懂,就不要胡言乱语!」
苏瞳被李氏喝得哑口无言,虽然依旧不服,却也不敢再反驳,只能愤愤地收剑入鞘,恶狠狠地瞪了杨灿一眼,退到一旁,眼底的怨毒犹未散去。
李氏压下心中的悲恸与复杂,沉声道:「来人,立刻为老爷敛身,在正厅搭建灵堂,一切事宜,按祖制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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