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灿不仅为他制定了严苛细致的监察標准,赋予了他极大的权力,还制定了监计署內部严谨的办案流程与自我制约机制。
如此一来,王南阳再也別想躺平,只能招募人手,苦心经营。
如今监计署虽刚草创,却也渐渐步入正轨,只是还在磨合阶段。
一听杨灿的吩咐,眾人顿时精神一振,齐刷刷应了声“是”。
唯有长房侍卫统领刘宇,神色间带著几分苦涩与落寞,与眾人的兴奋格格不入。
长房的所有人,此刻都在欢天喜地。
两年前,他们还在忐忑不安,担心少夫人无法诞下儿子,担心长房就此覆灭。
谁能想到,两年后的今天,曾经隨时可能被裁撤的长房,竟一跃成为主掌整个於阀的正房。
每个人都看到了自己的上升空间,这便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唯有刘宇,心中惴惴不安,如坐针毡。
先前杨灿任丰安庄主时,曾邀请长房眾管事一同集资经商,他当时满心想要参与,可杨灿压根就没邀请他。
如今杨灿成了於阀总戎,程大宽是杨灿的心腹爱將,而他,曾经把程大宽得罪得狠了。
这般情况下,他还有机会吗?
杨灿將他眼底的不安与落寞看在眼里,略一思索,便在眾人兴冲冲准备告退时,开口叫住了刘宇。
杨灿从未学过什么“帝王心术”,可身居高位,只要不是过於愚笨,自然而然便会生出制衡之心。
制衡,便是权术的核心,一个没有对手的部下,最终只会成为你的对手。
一旦他成长到有资格与你掰手腕的地步,那股由地位与权力催生的势,有九成的概率,会將彼此推向对立。
世上没有哪个上位者,会寄望於那虚无縹緲的一成概率。
从周公到诸葛亮,相隔了一千两百多年,真正能做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臣子,寥寥无几。
是以,“异论相搅”,永远是上位者必须掌握的手段,它本质上,便是法家“术治”的核心应用。
汉武帝刘彻、宋真宗赵恆、宋仁宗赵禎、嘉靖帝朱厚熜、康熙帝玄燁、雍正帝胤禛————,这些都是將这一权术玩到极致的高手。
当然,也有玩脱了的,比如武则天、李隆基,还有万历皇帝朱翊钧。
但这並非权术本身的错,而是使用者的掌控力不足。
杨灿此刻並未想过,自己日后或许会有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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