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远瞪大眼睛：“啊？”
这一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早知道陈学文相信自己，那自己为何还要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把自己送上绝路了吗？
陈学文看着卢俊远，轻声接道：“我相信不是你指使周丽的，但我也知道，你不干净。”
“周丽是方茹派来的，跟你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你终究还是受了方茹的蛊惑，在帮方茹做事。”
“所以，今晚，不管你有没有对我出手，下场都一样，你都得死！”
卢俊远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想要求饶，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知道，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没有求饶的资格了。
他带着这么多人围攻陈学文，这已经是自寻死路了。
别说陈学文了，天成集团任何人，都不可能容得下他的！
他勉强吸了口气，摆了一个让自己舒服一些的姿势，苦笑一声：“陈学文，我想不明白，我是什么时候露出破绽，被你发现我跟方茹合作的事情呢？”
他跟方茹合作有一段时间了，事实上，从临江庄园四省老大被杀的事情之后，方茹就找他合作了。
方茹给他的承诺，是干掉陈学文之后，让他当平南省的老大。
而之后陈学文顺利逃脱追杀，他一度放弃跟方茹的合作，因为他是真的畏惧陈学文。
尤其是后来陈学文搞定四省联合进攻，就让他对陈学文更是畏惧了，不敢跟陈学文作对。
若非这次发生了刘永强周丽这摊子事，他是压根不会再跟方茹合作的。
但发生了这件事，又让他再次看到希望，所以，他才又选择跟方茹合作，打算对付陈学文。
所以，他有点想不明白，陈学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他跟方茹合作的？
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他基本没做什么事，两人只是谈了合作的事情罢了。
真正做事，也是这第二次合作，算起来，也是这次董事会发难，才算是他第一次帮方茹做事。
难道说，就因为他在董事会上发难，陈学文就立马猜到他跟方茹合作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就不算猜测，那叫算命卜卦啊！
陈学文轻声道：“你错了，我是今天上午，才知道你跟方茹合作的！”
卢俊远不由一愣：“今天……今天上午！？”
陈学文平静点头：“没错，今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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