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哪知道你们家,现在保卫这么严啊?姐夫。”王朝翰苦着脸道:“俺就在府外头转悠了几圈,便有人上来要拿俺问话。俺还当是地痞无赖冒充官差呢,便没跟他们客气,谁知他们竟是锦衣卫!”
顿一下王朝翰心有余悸地接着道:“又冲出来十几个人抓俺一个,摁着就打!幸亏俺当时护着脸了,不然现在肯定还在诏狱里遭罪呢!”
“唉,你说这事儿闹得。”苏有才叹口气,奇怪问道:“你也是,来都来了,咋不进门?反倒在外头瞎转悠?”
“俺爹不让俺找你啊,姐夫!”王朝翰登时饭都吃不下了,耷拉着大脑袋道:“他说凭自己的本事就能出诏狱,结果这都快过年了,还被关在里头呢……”
苏有才更懵了:“什么?老师又坐牢了?”
“姐夫你不知道?”王朝翰吃了一惊,还以为这么高大上的人家,早就知道了呢。“今年秋里,俺爹因为漕船倾覆,漕粮被抢,刘公公直接派锦衣卫抓他进京里治罪来了。”
“我如今在国子监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哪里晓得这些。”苏有才赶忙解释道。
“啊?姐夫,你儿子都考上状元了,你还读什么书啊?”王朝翰难以理解。
“我儿子是状元,我又不是。”苏有才苦笑道:“乃屏啊,你爹其实没看错,姐夫我现在就是我们家最无用的男人。我当家大嫂整天看我的眼神,跟看村头闲汉没两样,动不动就问我:‘有才啊,你这才四十,就准备在家歇着养老了?’‘有才啊,你虽然当爷爷了,但看孙子是不是还早啊?’”
说着他叹了口气:“看着家里人都忙着做大事,其实我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若不是实在回不了老家,我是一天也不愿在这京城待着。”
他现在十分想念老板娘,因为除了她,家里没人给他提供情绪价值,还整天打击他……只有跟四大才子在一起,他才能寻着几分快活。
听苏有才自贬自抑,王朝翰以为他这是要推辞,便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咚的一声跪下磕头,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姐夫,求求你不计前嫌,救救俺爹吧!他已经在牢里待了一个多月了,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啊!”
“快起来,乃屏!”苏有才忙去扶他,“我一个老监生,哪有本事救你爹啊?把我能的。”
可王朝翰却纹丝不动,抬着头瓮声瓮气道:“姐夫,你看你们家这门第,这护卫……俺也不是傻子,俺爹当漕运总督的时候,朝廷安排的护卫,比你家差了何止十倍?俺看保护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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