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项忠主动引咎辞官,把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确实没有牵连到我。当时我还很感动,觉得他真讲信用。”刘大夏再次长叹一声道:
“可谁曾想,他辞官之后,在家足足快活了二十六年……他们项家也成了嘉兴首富。那时候我就隐隐觉得不对劲,担心是被他耍了。后来官越做越大,见识越来越多,终于确信自己是被他耍了……”
“但我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说着他双手捂脸,无力哀鸣道:
“丢人啊,太丢人了。想我刘大夏治世之能臣,却被他当成傻子耍!呜呜呜……”
刘大夏竟放声痛哭起来,再也没了半分昔日名臣的傲气。
吴廷举也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安慰他,而且隐隐还觉得他确实活该……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海图如今在何处?”苏录更不可能安慰刘大夏,只自顾自追问。
“是,不过我猜,八成就在嘉兴项家藏着!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回来!”刘大夏猛地抬眼,发狠道:
“实在找不回来,我亲自出海给你画!我画不了,还有我儿子,儿子还有孙子!刘家子孙,定要弥补这份罪过!”
吴廷举差点没绷住,好家伙,古有愚公移山,今有刘公探海……
“嗯。”苏录点下头,语气稍缓道:“你确实该赎罪。不过术业有专攻,还是赈灾的差事更适合你——让救济的米粮都能落到老百姓肚子里,也算功德一桩。”
“好吧……”刘大夏自知理亏,只能乖乖接受安排,但心头那个将功折罪的念头,却始终没有消失。
苏录又转向吴廷举,依旧态度温和道:“吴藩台,你也不必回地方了。我担心你的安危,还是留在京城稳妥。”
吴廷举也不问留京干啥,连忙躬身应道:“下官自然听凭大人安排。”
得罪了刘瑾,他原本最好的结局也是充军,弄不好还会丢命。如今能留京,已是天大的恩典,哪还会挑肥拣瘦?
他又感激地朝苏录拱手问道,“还请大人告知名讳,在下也好知晓,是谁救了我一命。”
“下官不足挂齿。若是平日见到大人,我都要老老实实靠边躬身行礼。只是大人恰巧蒙难,而下官恰巧在办皇差,此番皆是代表皇上前来问话,断不敢窃主上威福。”苏录却摇摇头,汤水不漏道:
“大人要感激,便感激皇上吧。”
说罢,便命人送刘大夏和吴廷举出去,还把点心分给了两人。
“啊,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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