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终于绽开了笑容,“那就勉为其难,赏你个面子。”
“谢大将军赏。”苏录没好气道。
两人的哈哈大笑声透出车厢,转眼便融进了满京城的爆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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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家放爆仗,有钱有势放烟花。
京城烟花哪家强?西直门内刘瑾家!
自从腊月廿八,刘府的烟花就没断过。宫里火药作的料子,源源不断地送进府来,横竖不用自己花半文钱,刘瑾便由着府里夜夜笙歌,烟火不绝。
今夜除夕,更是不要钱似的放个不停,各式烟花在夜空次第绽开……‘金菊吐蕊’似漫天碎金撒落;‘流星赶月’是几支银芒直冲云霄,倏忽间炸开漫天星雨;‘百鸟朝凤’最是精巧,火药燃尽处竟化作火凤模样,片刻才散……
七彩烟花映得府中大厅流光溢彩,刘公公身穿锦袍端坐主位,全家老小陪坐两侧,焦芳、张彩、刘宇等阉党亦在席上,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刘宇举杯笑道:“千岁,往年除夕,您老人家都得辛苦伺候皇上,今个儿终于可以安安稳稳过个年了。”
“你当咱家愿意啊?”刘瑾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语带怅然道:“皇上,哦不,大将军了,今儿去苏状元家里过年了。”
这话一出,席上稍静,没人敢接茬。只有焦芳酒量贼差,已经高了,一脸狐疑道:“皇上不会是有啥癖好吧?”
“住口,没有,别瞎说!”刘瑾狠狠瞪了他一眼,否认三连后,沉声道:“没人比咱家更懂皇上的喜好了,他只爱美女与猛兽,对别的没兴趣,!”
焦芳被训得讪讪的,却还是忍不住嘟囔:“那老夫就不懂了,皇上跟那……姓苏的,平日里形影不离也就罢了,连过年都要黏在一起,这也太腻歪了。”
如今苏录圣眷正浓,焦芳早已不敢像从前那般,张口闭口‘小畜生’了。
张彩厌弃地瞥一眼赖着不走的老糊涂,一语道破关键:“说到底,还是皇上太倚重苏状元了。人一旦太过倚重谁,便会错以为自己离不了谁,苏状元于皇上而言,暂时便是如此。”
刘瑾闻言,重重放下酒杯,郁闷叹息道:“唉,今年的风头,确实全被詹事府那帮小子抢走了。往后,皇上只怕越来越倚重他们,咱们这些老东西,再不大展神威,怕是要被比下去了!”
“不至于吧?詹事府既不参与政务,又没有实际的执掌……”不少阉党难以置信。
“当初内阁不也就是皇上的秘书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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