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们可以准备一套‘优化版’的伪核心代码,性能参数看起来提升30%,但其中混入几处极其隐蔽的、依赖特定硬件环境或未经披露的物理效应的‘后门’。”
“一旦脱离我们的特定设备或未经授权的环境运行,结果会偏差巨大甚至崩溃。”
“同时,在这套代码的编译环境和传输链路上,植入多层追踪木马。”
“至于‘量子点’项目。”
陈阳看向吴老:“可以‘无意中’让某些经过筛选的、与项目有间接接触的研究人员或合作方。”
“‘偶然’获得一份看似激动人心、实则缺少了最关键成核与自组装控制方程式的‘阶段性总结报告’。报告的数据要漂亮,逻辑要严谨,指向一个看似可行、实则会走入死胡同的技术分支。”
“我们要让‘深蓝’的人,花费大量资源去验证这条错误路径。”
“这需要极高的技术把控力和欺骗性。”吴老沉吟,“弄不好会弄巧成拙,甚至泄露真实信息。”
“所以需要您和核心团队亲自操刀,把握分寸。”
陈阳郑重道。
“既要假得逼真,又不能泄露真核。这是技术活,更是心理战。”
“我们要相信,我们对自身技术的理解深度,远超过外来窃密者。”
“同时,雷组长负责全程监控和信息防护,确保‘毒饵’投放渠道的安全和可控。”
“一旦他们上钩,通过我们预设的路径获取了这些‘技术’,就会留下数字痕迹。”
“我们可以反向追踪他们的分析团队、验证环境,甚至可能定位到他们的部分据点或关联人员。”
雷军眼中精光闪烁,“这是一次反向情报收割的机会!”
“没错。”
陈阳点头。
“但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要利用这次机会,给‘深蓝’乃至其背后的势力,一个深刻的教训,并为我们真正的技术突破,争取更宝贵的时间和更安全的环境。”
“如何教训?”许冠杰问。
陈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叶兴盛:
“三叔,我记得,你在海外有几个注册在离岸群岛、背景干净、但一直没什么实际业务的空壳科技公司?”
叶兴盛一愣,随即恍然,兴奋道:
“有!有三家!法人都是可靠的代理人,业务记录清白,可以用来……”
“用来承接‘毒饵’技术,并适度进行‘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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