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页,念道:“工部染坊,三品以上祭祀专用双环扣布,每月定量二十匹。其中,礼部张侍郎以修祖庙为由,连续三年申领额外三十匹,去向不明。”
底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你……你血口喷人!”那位员外郎跳出来,手指发抖,“这些拓印谁都能做,账册也能伪造!你一个纨绔,懂什么政事!”
萧景珩冷笑:“你说得对,我以前是不懂。可现在我懂了,《大胤禁逆条》第三款写得明白:私藏前代宗器者,视同谋逆。要不要我现在请礼部尚书当场核对律法原文?”
那人哑了火。
皇帝一直没说话,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三下,终于开口:“证据可核实?”
“已备人证。”萧景珩侧身一让,两名身穿囚服的小吏被带了上来,跪在殿中,“此二人原属工部与户部文书房,供述其上司授意篡改采买记录,掩盖双环扣布流向,并多次转交至所谓‘修缮工程’,实则用于包裹违禁物品。”
一人磕头如捣蒜:“小人不敢欺君!每月初七都有黑衣人来取货,走的是后巷暗门,给钱不给名……”
另一人接着说:“有一次我偷看了一眼箱子缝里的东西,是个铜铃,上面也有这种双环纹……”
满殿死寂。
连风吹幡动的声音都听得清。
皇帝缓缓起身,盯着那块青铜片看了许久,忽然问:“还有多少人涉案?”
“目前锁定五名核心人物。”萧景珩语气平稳,“其余尚在排查。臣建议分批审查,首恶必办,胁从宽处,以免牵连过广,动摇朝纲。”
这话一出,不少原本低着头的大臣悄悄抬起了眼。
他们听懂了——萧景珩不是来搅局的,是来定局的。
既给了皇帝台阶,又亮出了刀子。
皇帝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案:“准奏!即刻查封五人府邸,收缴全部文书账册,交都察院会同刑部彻查!任何人不得阻挠,违者——同罪论处!”
圣旨一下,殿外立刻传来甲胄碰撞声。禁军已经待命多时。
几名面色惨白的官员被当场带走,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其他人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仿佛自己也成了嫌疑人。
退朝钟响,百官陆续出殿。
路上气氛诡异。有人低头快走,有人偷偷瞄萧景珩的背影,更有几个年轻言官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笔杆子已经在袖中记下了名字。
一位原本常往燕王府跑的侍郎想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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