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不像兵器。”老赵摇头,“倒像是……怕坏了的东西。”
阿箬插嘴:“会不会是吃的?或者药?”
“不是。”萧景珩摇头,“刘猛那种人,不会为一口吃的半夜开会。而且‘能用三天’——听着像某种时效性的东西,比如毒、火油,或者……”他顿住,没往下说。
三人一时都没吭声。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得油灯忽闪。
片刻后,萧景珩把扇子往腰间一插,大步走到沙盘前,抓起一把红砂,沿着御道撒了一条细线,又在几个街口点了红点。
“他们要是动手,必走这条道。”他指着线路,“要么劫驾,要么运什么东西进宫。不管哪种,都得趁夜换岗那会儿动手脚。禁军轮防有两个空档,一个在二更末,一个在四更初,各半柱香时间。”
“我们卡哪个?”老赵问。
“两个都卡。”萧景珩冷笑,“明面上,让咱们的人在换岗前后多走几趟,装作巡查;暗地里,飞脚团盯死岗哨交接,一旦发现有人冒充、提前离岗、拖延接班,立刻三级预警。另外——”他抬头看向阿箬,“你再带两个人,今晚去慈恩寺外围转一圈,看看有没有生面孔扎营、挖坑、堆柴火。”
“等等。”阿箬瞪眼,“你不是说不碰寺里那摊事吗?上回你还让我别打听高僧治病的传闻!”
“我没让你查高僧。”萧景珩眼神沉下来,“我是让你看有没有人准备烧什么东西。一堆柴,一口锅,几件黑袍子,够不够?”
阿箬愣了下,随即明白:“你是说……他们想搞邪门仪式?”
“前朝遗族最爱这套。”他哼了一声,“铜铃能响,骨杖能炸,谁知道他们还能弄出什么鬼名堂。防着点总没错。”
老赵听得后脖颈发凉:“要不要报上去?”
“报?”萧景珩瞥他一眼,“报了,朝廷派兵围寺,动静一大,他们改日子怎么办?打草惊蛇,咱们前头白忙。”
“可万一真是冲太子去的……”
“那就更不能动。”萧景珩打断,“太子病重是实情,皇帝要去祈福也是常理。咱们现在跳出去喊‘有人要动手’,谁信?反倒让人说我们危言耸听,甚至怀疑我们想借机揽权。”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等鱼咬钩,再收网。现在布防,不是为了拦路,是为了看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阿箬吐了吐舌头:“你这哪是布防,分明是钓鱼。”
“对喽。”萧景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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