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二十二年,也就是1543年这个时间点,波澜壮阔的大航海时代还没有发展到它的最高潮,欧洲的全球殖民体系更是没影的事儿。
但部分胆大冒险的欧洲船队一路辗转,绕过好望角,穿越印度洋,来到南洋地面却已是不奇怪的事情。
葡萄牙人来得最早,早在正德年间,道长还没到北京当皇帝的时候,他们的帆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广东沿海。
只不过这帮伊比利亚半岛的来者当海盗习惯了,明明最初抱有贸易或外交的目的,却在大明的地面上重操旧业,干起筑垒自守、武装走私、甚至掠卖人口的勾当,全然不把大明这个庞然大物。
这时候的大明,虽然已过鼎盛时期,但元气尚在,武德犹存,边军水师仍有一战之力,当然不会惯著这帮无法无天的红毛王八蛋。
於是乎,正德年间的屯门海战,大明水师结结实实地给这帮傲慢的葡萄牙人教了个乖。
葡萄牙人老实了不少,再也不敢把大明当作他们一路遇上的那些小国去对待。
这之后,跟著他们后来的,西班牙,义大利,荷兰,英国,他们的商人还有传教士倒是来的不少。
但都不成气候。
今天这事儿倒是蹊晓,那南边的两广总督蔡经也是个狠角色,直接打算把人全部杀光。
可以,这很大明,很符合边臣武將对化外之夷的典型思维: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其麻烦监管,不如物理超度。
西苑在紫禁城之外,一路上坐轿子过去也要不少时间。
就这么摇摇晃晃到了乾清宫。
这一次,守门的宫廷侍卫一看到商云良这辆专门製作、標识鲜明的国师乘舆,立刻毫不犹豫地跪地行礼,態度比以往更加恭敬。
还没等商云良的轿子完全在乾清宫门前停稳,提前一步小跑过去的吕芳就深吸一口气,朝著里面运足中气,用一种特有的腔调大喊了一声:“国师——驾到—!”
总之,这排场和待遇,比起商云良当初只是个“商真人”的时候,著实是强上了不止一个档次,真正体现出了“国师”的超然地位。
一进去,商云良就看到嘉靖正坐在龙椅上,严嵩等等內阁重臣还有各部尚书也都在。
见到商云良进来,嘉靖那张拔子脸上立刻就露出了笑容,显得十分热情:“国师来了,快坐,就等你了。”
他指了指身旁那个特意设置的位置。
商云良的位置就在皇帝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