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他们只发表自己学派的论文,只刊登符合自己观点的研究,外人的论文,很难被录用。而且,很多核心期刊,被某个学派垄断,成为他们巩固话语权、压制异己的工具。”
第三个原因,是人才评价制度。“现在的人才评价,大多采用同行评议,可同行评议,慢慢变成了‘同门评议’。评审专家,大多是同一个学派的人,他们评的不是学术能力,不是研究成果,而是关系,是‘出身’。你是自己人,哪怕业绩一般,也能通过评审;你不是自己人,哪怕业绩突出,也会被否决。”
第四个原因,是招聘制度。“现在,很多高校的学院,招聘自主权太大,又没有有效的监督机制。学院的招聘,往往由几个教授说了算,他们优先招聘自己的学生、自己学派的人,形成学术近亲繁殖,慢慢就形成了学阀。”
第五个原因,是学术资源配置。“学术资源的配置,过于集中,大部分资源,都集中在少数几个学派、少数几个学者手里。资源越集中,垄断越严重;垄断越严重,资源越集中,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而且,资源的分配,不是看研究能力,不是看创新潜力,而是看关系,看背景,这就进一步加剧了学阀的形成。”
李斌听完我的话,重重地叹了口气:“原来,学阀的形成,有这么深的制度原因。我还以为,只是少数人的贪婪和自私造成的。看来,想要打破学阀的垄断,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确实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希望。”我看着李斌,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最近几年,我也看到了一些变化,一些高校,一些部门,正在尝试改革,尝试打破学阀的垄断,改善学术生态。”
我给李斌举了几个改革的例子。有一所高校,在重大课题评审的时候,要求必须请1/3以上的海外专家参与评审,这样,就能减少国内学阀的影响,保证评审的公平公正;还有一些核心期刊,实行编委轮换制,编委任期不超过两届,打破了长期垄断,让更多的学者有机会参与期刊的编辑和评审;还有一些高校,强化匿名评审,项目申请书完全匿名,评审意见公开,接受监督,减少了“人情评审”“关系评审”的可能;此外,某些地区积极倡导学者于各个院校之间自由流动,以此破除学术界内存在已久的近亲繁殖现象,并推动各类人才之间相互交流与融合;与此同时,部分高等学府亦正全力探寻多元化评估机制——不再将目光仅仅局限于论文数量、头衔地位以及个人背景之上,而是更着重考量学者所做出的真实贡献及相关科研成果具备的实际意义和价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