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及时调整,把经费和资源向人工智能、大健康、智能制造这些国家急需的领域倾斜,这样学校才能在洗牌中站稳脚跟。”
李姐的话,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国防科技项目管理科的小张接着发言,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博士毕业,入职五年,负责国防军工项目的申报和管理,干劲十足,也很有想法。“我非常认同李姐的观点,”小张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坚定,“两会强调要推进科技自立自强,国防科技领域是重中之重。咱们学校虽然不是顶尖高校,但在国防军工领域有一定的特色,这几年也争取到了几个不错的国防项目。但面对七年窗口期,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参考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的经验,少子化冲击下,最先倒下的就是那些同质化严重、没有特色的院校。咱们必须把自己的特色做精做强,尤其是国防科技这种差异化领域,才能在竞争中脱颖而出。”
“另外,我想谈谈青年教师的问题,”小张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几分担忧,“咱们科技管理部门经常和各学院的教师打交道,我发现,现在的青年教师压力太大了。‘非升即走’的机制,让很多青年教师陷入了‘高压内卷’的困境,六年预聘期,要求有顶刊论文、国家级项目,还要完成课时量,很多人每天熬夜改论文、跑实验,甚至连照顾家庭的时间都没有。我认识一个青年教师,博士毕业于名牌大学,入职三年,手握2篇一区论文,却因为没有国家级项目,明年预聘期结束,大概率要被淘汰。这种‘唯论文、唯项目’的考核机制,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科研产出,但也让很多青年教师变得短视,只做‘短平快’的研究,不愿意深耕基础领域,这对高等教育的长远发展,其实是不利的。”
小张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综合科的小王,也是个年轻党员,负责公文起草、科研信息化和科研奖励申报工作,她放下手中的笔,补充道:“我负责科研信息化和奖励核算工作,对此也有很深的体会。现在的考核体系,对科研产出的量化要求越来越高,论文要分区、项目要分级、奖励要排名,导致很多教师把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凑指标’上,反而忽略了教学本身。而且,不同层级的教师,处境差异太大了。那些院士、讲席教授,垄断了大部分科研经费和学术资源,待遇优厚,就算延迟退休,也能稳稳处于学术金字塔顶端;而那些没有项目、无论文的老派讲师、副教授,课时量越来越重,绩效工资却不断缩减,年终考核经常不合格,慢慢被边缘化,心里落差很大。”
“还有产教融合型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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