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无忌目光发沉,慢条斯理的吮吸了一下手指上的油脂,冲门外喊道,“快马传令钱富贵,加固营寨,固守不出!告诉他,这一战,哪怕天上下刀子,都让他给我老老实实在营寨里面待着,不准出战。”
“喏!”
喝了碗中最后一点酒,陈无忌出了房间。
他现在住的宅子是武阳城中一位豪绅的,算不得奢华,但也有花有草,有亭有榭。绕回廊而过,穿过一片花苞正在冒尖的荷花池,陈无忌出了府邸。
亲卫迅速牵来了战马,恭敬请陈无忌上马。
陈无忌准备去军营看看。
两场大战死了太多人,让将士们的情绪都有些低沉,在开拔之际,他需要亲自去看一看,跟他们交交心,谈一谈理想。
正欲离开之时,陆川匆匆而来。
“拜见主公。”
他入营没几日,就悄悄把对陈无忌的称呼给换了。
改头换面之丝滑,比之他劳资陆平安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不愧是父子。
“你最近的差事办的如何?”陈无忌问道。
陆川恭敬说道:“卑职正欲寻主公禀报,蛇杖翁的底细虽暂时未有进展,但卑职找到了狼朶和顾文杰的下落。”
“嗯?他们在何处?”
这个消息给了陈无忌一点小小的惊喜。
给陆川交代这个差事的时候,他其实本来就没想着这家伙能弄出什么风浪来,只是他一直对蛇杖翁这厮有点儿执念,这才让他去做。
倒是没想到,他下令诸州严查的人物,诸州还没有送上来情报,陆川居然凭借着手底下那点可怜巴巴的人手给摸到了根底。
“鹰嘴岭!”陆川说道,“狼朶在那里留下了一支规模约莫在八千人左右的兵马负责接应。武阳城之战后,狼朶麾下溃兵四散定州与玉山州两地,虽走的乱糟糟的,但他们的方向倒是都很一致,悉数奔着鹰嘴岭去了。”
“卑职麾下一支商队注意到了几波溃兵的痕迹,便主动和其中一路溃兵接触了一下,使了点银子,策反了几名溃兵,得到了一些消息。”
“狼朶在出兵之前似乎就早已为兵败准备好了后路,只不过这个命令好像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似乎唯有他的嫡系才知晓此事。”
“卑职的人手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改换了方向,摸到鹰嘴岭看了看。狼朶受了重伤,但性命无虞,已经抵达了鹰嘴岭。顾文杰已在此地,不过他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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