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现在回镇抚司吗?」
陈清摇了摇头:「我上午还有事,你先回去,等过了晌午我再回镇抚司。」
田胜再一次应声,然後又低头道:「头儿,钱串儿是不是快回来了?」
陈清「嗯」了一声:「估计明後天就到京城了。」
田胜脸上露出笑容,随即低头道:「那今天,属下带些兄弟,去迎一迎钱串儿,最近京城里不大太平,以防万一。」
陈清想了想,点头应了:「不要带缇骑去,镇抚司里在办案子。」
田胜应了一声,又跟陈清汇报了一番北镇抚司里的情况,陈清带着他一路来到了皇城门口的一家茶铺里坐下,又让田胜去给他传了个消息。
这会儿已经是晌午,约莫小半个时辰,就是正午时分,陈清在茶馆二楼歇息,已经换下了朝服的赵相公,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是陈清之後,松了口气,坐在了陈清对面。
赵相公坐下来之後,擡头看着陈清,苦笑道:「老夫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被人家给哄骗了。」
陈清伸手给他倒茶,笑着说道:「一般人也没法子把话递进内阁,如何骗得到伯父?」
「这会儿是晌午,我让人叫了饭食,一会儿伯父就在这里吃点罢。」
赵孟静低头喝茶,然後看着陈清,叹了口气:「吃饭不吃饭的,倒不要紧,老夫想知道的是,这几天京城里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先是太子被关在东宫,昨天太後娘娘也进了东宫,听说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他看着陈清,低声道:「昨天,又听说你带人,把乐陵侯府一家都给拿了。」
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老夫真的是弄不明白,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
陈清放下茶杯,默默说:「伯父,这些事情归根结底,就是太子——」
「或者说太子身边那些人,不愿意与陛下站在一边。」
说完这句话,他左右看了看,低声道:「这里头的事情,就说来话长了,明後天盼儿她们母女进京,晚一些我带她们去伯父家里拜望,到时候咱们再细说。」
「今天请伯父过来,主要是有别的事情请教。」
赵孟静放下茶杯。
「你说就是。」
陈清伸手给他添茶,问道:「怎麽扳倒一个清官?」
听到这个问题,赵孟静先是一愣,随即大皱眉头,也压低了声音:「你是说陆相公?」
陈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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