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陈清也没了什麽办法,只好来求教赵相公。
毕竟在整治读书人方面,其实还是读书人自己很有经验的。
赵相公低头喝茶,过了一会儿,他擡头看了看陈清,又低头道:「为什麽非要斗倒陆相公不可呢?」
「要是想让他罢相,此时也就是陛下一句话的事情,罢相之後,调他去工部任事,或者贬到地方上去做督抚,都没有什麽问题。」
「子正何苦这样苦苦纠缠?」
陈清摇头,低声道:「也不是我非要纠缠他,是陛下——一定要治他。」
说到这里,陈清看了看门口,默默说道:「他与谢相公之间,至少要有一个人,为去年腾骧四卫的事情负责。」
「更重要的是,陆相公也是处处抵制新政。」
陈清叹了口气:「陛下心里多半是担心,此时黜落了他,到了新朝他又能够起复,到时候他这等清流名臣,声势说不定更大。」
赵相公这才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说到底,陛下未必是对去年的事情耿耿於怀,还是在忧心将来。」
陈清还要说话,门口传来敲门声,他起身开门,是田胜端着酒菜送了进来,陈清跟田胜一起摆好酒菜,等田胜出去之後,陈清才给赵孟静倒酒:「这事倒不是特别着急,伯父替我想着些就是了,小侄的想法是,或许可以从内阁公事上入手。」
「如果陆相有什麽错漏,伯父跟我打个招呼就是了。」
赵孟静摆了摆手:「下午还要回内阁值事,就不喝酒了。」
说完这句话,他又叹了口气:「真要是像子正你说的这般,老夫岂不是成了小人?」
陈清自己喝了杯酒:「那还是小侄自己想办法罢。」
赵相公犹豫了一番,还是接过了陈清已经倒满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不求利者,定然求名,否则也不会辛苦出仕。」
「子正可以从这上面,想想办法。」
陈清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赵相公喝完这杯酒之後,轻轻叹了口气:「子正现在,已经在京城里,拨弄风云了。」
陈清提起酒壶,看了看赵相公,赵相公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喝了。
陈清收回酒壶,摇头道:「什麽拨弄风云,只不过报一些知遇之恩罢了。」
「否则,小侄不会留在京城这种大凶之地。」
他看着赵孟静,神色平静:「伯父你也知道,我本意并不想做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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