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吧。”
见师傅亦如此说了,刘玚只得不情不愿颔首,转身离去。
此时,御账内。
同嫔听小飞禀报完,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是时君棠在马身上动了手脚?她竟要置我于死地?”
“娘娘,咱们现在对付不了时君棠,可您一定要想办法,让皇上对时君棠心生芥蒂。”小飞压低声音,“待她下次再对您下手,咱们便可……”他抬手,在颈间轻轻一划。
同嫔心头一凛。不过两日,时君棠便已对她出手两次,往后的日子,怕是要在担惊受怕中度过了。她咬了咬牙,横下心来:“本宫知道该怎么做了。”
“娘娘,皇上来了。”贴身婢女楚雁跑进来道。
刘玚一进帐,便见同嫔伏在榻上,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有人要害妾身。”
刘玚在榻边坐下,望着扑入怀中的女子。
这张明媚动人的脸,哭起来楚楚可怜,他心中却并无半分怜惜。
只是她笑起来时,那眉眼间的几分明媚,实在太像师傅,才总让他心头微动。
“是谁要害你?”
“妾身已经派人暗中打探,有宫人说,只见过时家家主身边的人进过妾身的马厩。”
刘玚飘远的思绪骤然一凝:“什么?”
“妾身当然相信这不可能是时家的人做的,想来是巧合罢……”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刘玚紧紧攥住,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皇上,您弄疼妾身了!”
“让朕看看伤口。”刘玚低下头瞧伤口,也将眼中满心的算计隐下,姒家这是变着法子要从后妃下手去害师傅了。
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时君棠自是不知道御账内发生的事,来到了章洵处理政务的帐篷。
如今天下政务,大半汇集于他手中,日日繁忙。
一进去,就见他正揉着额头,下一刻将手中的折子重重丢在地上。
时君棠弯腰拾起,展开一看,忍不住笑出声:“云州这位刺史,每次上折,通篇都是问安,问你吃得可好、睡得可好,还说心中甚是挂念。他不拍皇上马屁,反倒对你这位章相格外上心。”
章洵冷笑一声:“上任刺史两年,两年都是这种废话。没有政绩,空有一张示好的嘴,若不是寻不着他的错处,早撤了他。”
“没有错处?看来这位大人,倒也有几分自保的能耐。”
“我打算调了他。”
时君棠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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