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时君棠站在他身旁,眼眶也微微发热。她如今已是母亲,怎能体会不到婆母当年画这些画时的心情。
她轻轻伸出手,握住章洵微凉的手,无声地陪着他,给予他温暖与慰藉。
待二人收拾好心情,缓缓下山时,正遇上谢家老爷的灵椁从山脚抬上来,一路上敲锣打鼓,哀乐与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喧闹不已。
人生的最后一程,向来都是这般,用一场热闹,送别世间的牵挂,掩饰心底的悲凉。
他们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看着那支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
章洵语气里没有太多情绪:“棠儿,我们以后应该不会再来了。”
“若你想来,我随时陪你来。”时君棠知道章洵的心底,其实对这谢家,对这血脉相连的亲人,还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羁绊。
要不然,这些年来,他不会一直暗中关照谢家,不会让时家的铺子,一直与谢家有生意往来,默默帮衬着他们安稳度日。
章洵想了想,点点头:“好。”
既然已经来了南明县,二人索性放下心中琐事,沿着县城的景致,慢慢逛了起来。
这里最为出名的拨云山八里亭、文风昌盛的南明书院,他们都一一前去参观。
望着书院门口进出的学子们,章洵淡淡道:“若当年我没有被那嬷嬷抱走,或许,我也会在这里读书识字,安稳度日,这样,也就不会遇见你了。”
这个书院的环境清幽,草木葱茏,学风浓厚,学子们的院服是天青色,充满了生机。
时君棠道:“若我们有缘,不管你身在何处,不管我们经历多少波折,终究都会相遇,都会走到一起。”
次日清晨,二人收拾好行囊,启程返回京都。
一回到京都,便听到同妃娘娘突然小产的事。
“没想到同妃娘娘竟然瞒得这么紧,”巴朵得知消息后,满脸惊讶,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我们的人一直贴身照料在皇上身边,竟连她怀有身孕的事,都丝毫没有察觉。”
小枣在旁道:“大家都在怀疑是皇后娘娘算计的同妃。”
时君棠将赵晟的信丢进一旁的炉火中,看着信纸渐渐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才缓缓开口:“不是皇后娘娘。”
“那会是谁?是敏妃吗?”
“也不是敏妃。”时君棠道,皇后这些年来生了两位皇子,而敏妃也生了一儿一女,同妃几乎都只在她自个殿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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