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复杂地问。
“嗯呐。”
“那您可知道晋国大将魏信?就是与您一样甲胄面圣,仗着军功肆无忌惮,最后万箭穿心的魏大将军?”
“嗯呐。”
“您可知他为何会落得那般下场?”
“嗯呐。”
追风闭了闭眼。
啥都知道,啥都明白,偏偏要作,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金銮殿外,王福已奉命守在这里,面带笑容地准备迎接。
可一见那策马走来,长枪金甲,巍巍然如天神降临的胖墩,他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吓没了。
“郡……”他结结巴巴,“郡主您……”不活了吗?
温软抬脚跳下马,扫视周围一圈,眼神怀念:“许久不在,竟已物是人非,事事休呐。”
王福一张脸已经惨白。
在金銮殿前,天子耳边说这种晦气话,还是她千夫所指满身污名之时,不会是打算破罐破摔吧?
见温软拍了拍他的手,就要进殿,王福立刻死死抓住她的手:“郡主,天子驾前,禁携寸铁啊!您……甲胄也就罢了,可长枪不能进殿!!”
“放肆。”
温软训斥着,声音却不见怒意,只是轻慢中带着一丝嚣张:“本座为国征战,劳苦功高,区区金銮殿,怎还要本座浴血奋战的长枪为其让路?”
王福满脸呆滞,没有血色。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宸安郡主咋成这样式儿了?
前头老周回来禀报时,明明说墩还正常得很啊!
明明刚才玄影来报,那说的天花乱坠,宸安郡主见驾前沐浴更衣,可懂规矩得很啊!
明明这胖墩……再癫也从来有分寸得很啊!
可这宫门是有毒吗,打从进宫那一刻起,什么都不对劲儿了,这墩嘴里更是没一句中听话!
她到底回来干什么?
回来找死吗?!
就算、就算皇上舍不得,也不能这么干啊墩!
王福满心绝望,一个足有两个半墩高的大男人,生生被墩反握住手,往金銮殿内拖着走。
“小王别拖后腿,快叫本座进去瞧瞧孩儿们。”
追风忙扶着王福,眼神微闪。
王一向都癫,但从来癫的有理有据有逻辑,以她的脑子,不会不清楚今日这般声势浩大会激起朝堂怎样的反扑,她却依然我行我素。
王的底层逻辑到底是什么?
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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