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连道不敢,请敖徒来坐。
敖徒叙了叙礼,坐下来,与唐僧道:「法师,今日前来,是有一事。」
唐僧恭敬道:「神医请说。」
敖徒问道:「请问法师,你我可是初次见面,此前从未见过?」
唐僧点头道是。
敖徒道:「既是初次见面,那不知我在何处得罪了法师,使得法师教高徒当众问难於我?」
唐僧听了,十分慌乱,忙道:「神医,此事绝非我意,是我那劣徒不懂人情,执意卖弄神通,故而得罪了神医,还望神医恕罪。」
敖徒道:「你那徒弟忒不知礼。凡事皆有个先後之序,如今是我在为国君医治,你那徒弟纵有手段,也该等我医治之後,不见病癒,再展经纶。哪里有无缘无故,当堂贬低於我,争强夺胜之理?」
唐僧听了,只得低着头,耳根臊红,连连称是。心中不由得恼那湖,走时说好不去生事,如今又惹出这等事端。
敖徒接着又教育了唐僧几句,随後一转话音道:「如今法师高徒揭了榜文,人尽皆知,然而却不能念经,这岂不是欺君吗?若放了你们师徒西去,只怕国无威信可言,文武百官也不答应。故而是我上奏陛下,请法师移居文华殿,乃是与法师商量,能否请法师代替高徒,为国君念经祈福,消灾解厄。」
唐僧闻言,有些犹豫道:「这————」
敖徒道:「莫非法师也不会念经?」
唐僧忙道:「不!不!贫僧自幼熟通经典,也会念几卷经文,只是想要以此治癒国君之病,只怕不敢定论。」
敖徒一听,心想这唐僧走的路多,倒也变得谨慎了。这是怕治不好国王,自己将罪责推到他的身上,故而有此之言,於是笑道:「法师不必担忧,国君之病,我自有手段诊治,若是不能治癒,罪责由我一人承担,绝不怪到法师身上。法师只管念经祈福便可。」
唐僧听了,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如此,不知要做多少时日。」
敖徒道:「需做一百零八天,合百八之数,待事毕,便放法师师徒出城。」
唐僧一听,心想一百零八天乃是三个多月,倒也不算太长,若能就此平安无事,也是好的,於是答应了下来。
敖徒又叮嘱道:「既如此,我便上奏陛下,将此事定下。只是请法师约束好手下弟子,莫要再过来生事;若是败了我给陛下做的法事,罪行再添三分,我也难以转圜。」
唐僧忙道自己定然约束好徒弟,不教他们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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