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朝廷赏银怎么发放。
嗓门压得比平时低了三成,措辞也收着,连以前爱说的脏话都少了。
沈栀夹了一块肉,听着他说话入了神。
沈母的碗搁下来,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扫了女儿一眼。
“吃饭呢,心不在焉的。”
“没有。”沈栀脸一红,赶紧把酱肉放进嘴里。
入夜,车队停在一处驿站。
沈家包了后院的两间上房,沈栀一间,沈父和沈母一间,越岐山跟他的弟兄们也自己要了几间。
…………
第二天越岐山骑马跟在车队后面,不远不近。
偶尔超上来跟车夫说几句话,或者去前面探探路,路过沈栀那辆车的时候,目不斜视,很是正经的样子。
但沈栀总觉得他路过的次数多了点。
第三天晚上,车队停在一座小镇外的空地上,并没有驿站,只能在马车里将就。
沈母睡在前面一辆车里,沈栀单独住后面这辆。
帘子放下来,车厢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纱那边透进来一点月光。
她解了外衫,靠在车壁上正准备合眼。
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了。
一只手撩起帘子的下摆,一条长腿跨了进来。
沈栀的心提到了半空。
越岐山弯腰钻进车厢。
他身量太高,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逼仄,脑袋差点撞上车顶的横梁。
月光从窗纱外面筛进来,他半边脸落在光里,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
身上的短袍带着外头夜风的凉意和松木的味道。
沈栀往车壁那边缩了缩。
“你来干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息挤出来的。
越岐山在她对面坐下来,两条长腿在车厢里实在舒展不开,膝盖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的裙摆上。
“来看看你。”
沈栀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外面有人。”
“都睡了。”越岐山把声音压下来,带着沙哑的尾音。
“我看了一圈才过来的。”
沈栀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帘子放下来以后,车厢又暗了,只剩下窗纱那一小片月光,刚好够两个人看清对方的轮廓。
空间太小了。
他坐在那里,整个车厢都是他身上的气息。
松木味和皂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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