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暂时搬到沈府来住。外头风声没过,他一个赶考的书生独自住在城南客栈里,万一魏崇年的人狗急跳墙报复,谁兜得起。”
越岐山的脸垮了。
“住多久?”
“住到秋闱结束。”
越岐山站起来,矮凳在地上嘎地响了一声。
“沈大人,他一个大男人住在您府上,这合适吗?”
沈知府拿起封好的折子,从他身边走过去。
“比你半夜翻我女儿窗户合适。”
越岐山的嘴张了一下,没话说了。
沈知府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天下午宋临渊就搬进来了。
行李不多,一只竹书箱,一个布包袱,加一卷没看完的旧书。
沈母让人把前院东厢收拾出来给他住,离沈栀的西跨院隔了两道院墙和一整个前厅。
沈栀在廊下碰见宋临渊的时候,他正抱着书箱从月亮门里出来。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宋临渊先行了礼。
“沈妹妹,叨扰了。”
“宋公子客气,住着便是。”
“多谢。”
宋临渊走了。
沈栀看着他的背影拐进东厢那边,转身回了院子。
刚坐下没多久,院墙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落在了地上。
她走到窗前看了一眼。
越岐山蹲在她院墙外面的槐树底下,手里攥着一包桂花酥。
“你又翻墙。”
越岐山把桂花酥从墙缝里递进来。
“听说宋临渊住进来了。”
“嗯。”
“他住哪儿?”
“前院东厢。”
越岐山的脸色好看了一丁点,东厢离这儿确实远。
“那我住哪儿?”
沈栀看了他一眼。
“你有自己的宅子。”
越岐山沉默了两息,一撑墙头翻了上去,坐在墙头上,两条腿晃荡着,居高临下看她。
“栀栀,半条街远,走路一炷香,翻墙半柱香。”
“那你也不能天天翻。”
“我就看你一眼。”
沈栀攥着桂花酥的纸包,手指不自觉地捏了捏。那包酥饼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看完了?”
“没看够。”
沈栀把窗板合上了。
墙外头传来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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