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走过去,用干巾把人裹住。
“头发不擦干容易头风。”
他把人按在梳妆台前,拿过棉帕,一点点绞干水分。
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
沈栀由他折腾。
铜镜里倒映出两人。
一个娇小柔弱,一个高大粗犷。
天差地别,却又诡异地契合。
“我洗完了,你不是要洗吗。”沈栀催促。
越岐山没停手。
“不急。”
等头发半干,越岐山把棉帕一扔。
弯腰将人抱起,径直往里屋走。
沈栀慌了神。
“越岐山。”
“天还没黑。”
越岐山不为所动,踢开房门。
“阴天,黑得早。”
纯属睁眼说瞎话,外头云开雾散,晚霞满天。
他把沈栀放在床上。
欺身压下。
“你要做什么。”沈栀双手抵着他的肩。
越岐山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昨晚是你说的,天亮就停。”
“现在快天黑了,该算今晚的账了。”
无赖逻辑被他玩得炉火纯青。
沈栀反抗无效。
所有讲道理的话语都被堵回嗓子眼。
越岐山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
又是一番胡闹。
等一切结束,沈栀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榨干了。
越岐山却精神百倍,神清气爽地去净室冲了凉,再回来时,身上带着湿冷的凉意。
他躺进被窝,把软作一团的人捞进怀里。
沈栀闭着眼,连骂他的力气都不剩,只由着他像抱布偶一样抱着。
夜深。
越府点上灯笼,院子里静悄悄。
没人来打扰新婚夫妇。
第二天一早。
沈栀依旧起不来。
情况比第一天更严重。
越岐山神采奕奕地端着早膳进来。
一回生二回熟。
他喂饭的动作比昨天顺当不少。
沈栀吃了几口便推开碗。
“我再也不信你的鬼话了。”
越岐山满脸无辜。
“我哪句骗你了。”
沈栀咬牙切齿。
说好的只抱抱不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