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看着后视镜里那个乖巧清纯的女孩,笑着接话。
“老夫人脾气直,做事雷厉风行,不过心地很好。老爷和夫人这段时间都在国外,家里现在就老夫人和少爷在。少爷脾气极好,平日里最体贴人。前几天暴雨,他还在院子里淋了半小时雨,救出来一只受伤的小猫呢。你安心住下,他肯定会多关照你的。”
沈栀认真听着,附和着点头。
心善,体贴,连流浪猫都救。
听起来是个道德底线很高的好人。
只要主家好相处,她在这里待半年,到高中毕业上大学,就能搬出去了,等以后工作了再报答主家。
虽然人家可能并不需要她的报答就是了。
说话间,道路尽头出现一座规模极其夸张的庄园。
高耸的铁艺雕花大门向两侧平稳滑开。
从进入大门到主宅前,车子以三十码的速度开了足足三分钟。
这意味着这片私人领地单是前院面积,就抵得上一座标准体育馆。
主楼的建筑群揉合了现代极简与古典欧式的双重风格,灰白交错的天然石材外墙搭配大面积落地玻璃窗,在阳光下呈现出冷硬的质感。
主楼正前方不是普通的花坛,而是一座白石砌成的圆形喷泉。水柱按照特定的频率高低错落,水花飞溅落入池底。
沈栀背着洗得发白的双肩包,坐在真皮座椅上,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开始瞎想。
单是绕过喷泉的那片宽阔草坪,如果全种上高产水稻,年底的收成足够全村老少吃上大半年。现在却只用来种这些不能吃又娇贵的观赏草。
算下来,这些草皮每天吞吐的维护费用,够普通工薪阶层吃上半个月。
有钱人的世界,穷人确实很难共情。
车子稳稳停在廊檐下。
老李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拉开后座车门。
“沈小姐,到了。”
沈栀跟着下车,从后备箱里拖出那个边缘磨损严重的旧行李箱。滑轮在光洁的石板路上压出咯噔咯噔的动静。
这时,主楼侧边一扇隐蔽的玻璃门被推开。
那是一座极其宽敞的恒温花房。
一个身形清瘦挺拔的男生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质地极好的白色衬衫,浅卡其色休闲长裤,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手里横抱着一大束刚剪下来的桔梗和雪山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新鲜的水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