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
“老爷心中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她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是不屈、愤怒、恨意,“当年……当年我才十四,我不愿意给人做妾,不,是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通房。”
她原本是想当一名食医的,她曾意外得到过一位食医的指点,她觉得自己也能成为一个靠食物治病救人的食医。
可一切的想法都折在了十四岁的那天傍晚。
天知道那天晚上她有多害怕多屈辱。
谢奇文也想起,原主在床上,实在算不得一个温柔的人,有时候兴致上来,还会动手。
当然,就算他在床上温柔,那也是个畜生。
谢奇文站起身,吩咐下人,“带她下去洗洗,换好衣裳再带出来。”
“是。”
虞穗就这么沉默的被带下去沐浴,再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裹好了厚厚的披风。
再次踏进这里,下人将门一关,她感受着屋内的温暖,心却一片冰冷。
彼时谢奇文正一边喝茶一边看书,听见动静抬头时,虞穗抬手缓缓解开披风的系带,露出里头的寝衣。
她没有停手,而是颤抖着手,接着解寝衣的细带。
“停下。”谢奇文起身走到她跟前,弯腰捡起披风,给她重新系好。
他给系好后低头看向她,“我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你自己选一下。”
虞穗恰好抬头,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有种任凭处置的感觉。
“一是,我纳你为良妾,你往后为我管理家中中馈,二是,我给你找先生,任由你想学什么,学成后出府,随着你自己的心意去活。”
虞穗眨眨眼,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说实话,这两个选择对于她这样的身份来说都是顶好的,特别是第二个,即便是亲生的孩子,也不可能说想学什么学什么,学成后随自己心意活。
但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刚刚给老爷下毒,老爷不是应该杀了她吗?
现在怎么……
“为什么?”她哑着嗓子轻声问出了口。
谢奇文:“便当做是老爷我良心发现,你也可以理解为,补偿。”
“好好想想,机会只有这一次,我给你半盏茶的时间,你想清楚了告诉我。”
“我选第二!”根本不用半盏茶的时间,虞穗当即就做出了选择,说完后又重复了一遍,“我选二!”
不论老爷是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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