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限拉伸的错觉。
「走吧,我开路。」
马库斯沉声道。
他摘下那面新的黑钢塔盾,护在身前,「都保持警惕,别在最後关头着了道。」
「嗯.
「」
小队缓缓踏进直道。
马库斯架盾,格雷握剑,瓦莱斯的箭矢搭在弦上。
就连希尔的手指都扣住了一把匕首的柄部圆环。
大家都非常谨慎。
「嗒......嗒......嗒...
」
脚步声回荡在通道里。
有泽利尔的光球开视野,倒不用担心被什麽隐藏在阴影中的家夥袭击。
但周围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景象。
单调的石砌回廊。
同样纹路的方石,同样高度的天花板,同样笔直的直线。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尺度。
五分钟?十分钟?还是半小时?
漫长的沉默像是一块湿毛巾,捂住了大家的口鼻,令人窒息。
在这种没有参照物对比的情况下,泽利尔甚至不觉得自己在前进,而是原地踏步,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梦境闭环。
「这里真的没问题吗?」
格雷终於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了。
「走了这麽久,什麽都没有啊......说好的藏宝室呢?不会又是工匠的恶作剧吧?」
马库斯心里同样没底,他握着盾牌柄部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这种没有危险的异常,往往比正面冲突更加折磨人。
但是藏宝图的路线就到这了,别的他也说不准。
「再走走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出去。」马库斯说。
於是小队也只能继续沉默前行,压抑的气氛如影随形。
「讲点笑话吧,格雷。」
泽利尔说,「调节调节气氛也好,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你想听什麽笑话,私生子笑话吗?」
格雷音调变得轻佻了一些。
「这个我倒是知道蛮多的,虽然我老爹不乱搞,但周围的贵族可是精通此道的好手啊..
」
「你的笑话永远都离不开裤裆里的那点事吗?」瓦莱斯皱眉。
「岂止是我的笑话离不开,你的出生也离不开。」格雷笑。
忽然,泽利尔释放的照明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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