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占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他也懂这个道理,可军令如山。
先不说南京的那位委员长了,张小六可是东北军的最高统帅,是他的顶头上司,他敢说个不字吗?
可他身在黑龙江前线,自然最了解这些的情况。
而且,他巡视前线时,还亲眼看着关东军的装甲车在嫩江对岸集结。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日本人根本就没打算撤!
看着马占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谢珂也看出了马占山的内心正在痛苦的挣扎着。
于是,换上了稍微轻松的语气,劝说道:“主席,既然委员长和少帅已经三令五申了,不如我们就执行命令吧。”
“况且,民国十一年的时候,日本人也是在列强的施压下退出了青岛。”
“这次英美等国既然在国联投了赞成票,也许…也许日本人真的会迫于国际压力退兵呢?”
马占山猛地扭头望去,用冷冽的口吻训斥道:“老谢!委员长和少帅不清楚,难道你我还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吗?”
而后,不等谢珂回应自己,就用坚定的口吻下令道:“好了,既然军令不可违,那我们就后撤!”
谢珂一听这话,当即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明白马占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紧接着,就听马占山冷笑着说:“不过,我们得做两手准备!”
“命令卫队团,在后撤之前,把桥给炸断了!”
“还要提前在十公里外构筑阵地,以防万一!”
就这样,马占山面对南京和少帅的严令,选择了阳奉阴违。
表面上敷衍南京和张小六,暗地里却下令把嫩江大桥炸毁了三孔。
并且,还让精锐的卫队团和一个步兵旅提前在江桥附近修筑隐蔽阵地,随时以防万一。
与此同时,洛阳,豫军总司令部。
刘镇庭的办公桌上,散落着几份刚刚从南京和上海加急送来的当期报纸。
报纸上那些“外交大捷”、“感谢国联”的刺目标题,在刘镇庭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刘镇庭拿起一份将豫军贬低为“莽夫”的报纸,目光冷冷地扫过上面的字。
随后,他手指一松,将报纸轻蔑地扔在了地上。
“无知!”刘镇庭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悲哀与嘲讽。
“指望强盗帮忙?他们真的以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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