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穿着的竟然是一件洁白的僧衣,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年纪,清净自在,当得起丰神如玉四个字。
洁白无瑕的僧衣在风中缓缓飘摆,在阳光照耀下像是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他赤着脚,但却没有直接踩在甲板上,他的脚底和甲板之间,不停的盛开着鲜花。
这个人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可相对于站在船头的那个身穿龙袍的人,他还是要逊色一些。
那个人气态威严,如山如岳,负手而立,就像是站在整个江山之上,在天和地之间,他是唯一。
他的龙袍没有随风摇动,远远的看起来像是流淌着江山社稷之色的金色甲胄,又比甲胄多了几分潇洒和随意。
他俯瞰人间,他便是人间之上第一人。
大殊开国皇帝!
当方许看清楚那张脸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起来。
拓跋厉!
他前前后后已经认识过很多次的拓跋厉!
......
啪的一声轻响。
那个丰神如玉的白衣年轻僧人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停止的世界随即恢复过来。
时间开始继续流动,被静止的世界重新有了生机和活力。
在这一瞬间,强大的威压从飞舟上释放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跪了下去。
跪拜!
战船上的士兵,运河两岸在看热闹的百姓,这大一片区域之内,凡是看到了这一幕的人全都跪了下去,何止数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叩拜中,所有人虔诚地口呼万岁。
那些一向胆大包天甚至自认为能一手遮天的官员们也一样虔诚地跪着,屁股高高撅起的样子有些滑稽。
而那位有半个天威的太子殿下,此刻跪得比任何人都要虔诚。
他的屁股翘得比陆铭文还高,样子比所有人都要滑稽。
似乎只有这样的姿势才能显出他的虔诚和谦卑,才能告诉别人他叩拜的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世间唯一的神。
巨大的飞舟落在运河河面上,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随即从河面席卷出去。
站在飞舟上的金甲武士整齐地将手中长槊微微抬起,然后同一时间落下。
砰!
这一声如惊雷般的巨响,让所有叩拜的人全都深深把头低了下去。
他们的心脏在这一刻,被惊雷震得停顿了。
大殊皇帝拓跋厉缓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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