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路的姿势极为僵硬,像是被人提着线的木偶,每一步的间距都分毫不差。
巴刀鱼的瞳孔微缩。
他认出了那个人——赵铁勺,临江玄厨协会的执事之一,三天前的城际试炼中曾暗中为难过他们小队,被巴刀鱼用一道“破障羹”当众落了面子。
但此刻的赵铁勺,状态明显不对。
他的眼神空洞,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着涎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浮现着一层灰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寄生植物的根须。最诡异的是他的呼吸——每一次吸气,胸口都会鼓起一个不自然的弧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生长、膨胀,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生命力。
“姜老,您这是……”巴刀鱼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柄玄厨短刃上。
黄片姜摆摆手,示意他放松:“别紧张,这只是一具‘饵体’。”他在巴刀鱼面前三步处停下,叼着旱烟吸了一口,烟雾在夜风中散开,带着一股奇异的药草香,“赵铁勺三天前就被食魇教的‘魇种’寄生了,我不过是把他体内的东西逼出来给你看看。”
他说着,抬手在赵铁勺后颈处轻轻一拍。
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赵铁勺的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他的嘴里缓缓爬了出来。
巴刀鱼看得真切,那是一团拳头大小的肉瘤,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触须,每根触须的末端都带着一个吸盘状的器官,正不断地收缩蠕动。肉瘤的主体呈暗红色,像是被鲜血浸透的海绵,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甜气息。
“魇种。”黄片姜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道家常菜,“食魇教的基础单位,以宿主的负面情绪为食,同时也会分泌毒素控制宿主的中枢神经。被寄生的人会在七天内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沦为教团的活体食材——你知道他们用这种东西做什么吗?”
巴刀鱼摇头,胃里却泛起一阵恶心。
“炼‘魇油’。”黄片姜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把被魇种完全寄生的人体投入特制的鼎炉中,用文火熬制七七四十九个时辰,提炼出的油脂是食魇教最基础的‘燃料’。一滴魇油,足以污染整条街的食材。”
沉默。
夜风穿过巷子,带着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但巴刀鱼此刻只觉得那股味道刺鼻无比。
“您带我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展示这个吧?”巴刀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直视黄片姜。
黄片姜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老狐狸般的狡黠:“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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