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治完成封禅的人。如今父皇把他派来当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意思?是真想让他教导自己,还是……另有所图?
他不知道。
可他必须小心。
李毅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他的目光落在李承乾脸上,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殿下可知,今日我要给你上什么课?”
李承乾微微一怔,随即恭敬道:“学生不知,请老师明示。”
李毅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株梧桐,缓缓道:
“殿下这几日,可曾听说魏征被弹劾的事?”
李承乾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如常。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听说了。张文恭弹劾魏征结党营私,父皇已经命大理寺会审。”
“殿下以为,魏征可有结党营私?”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学生与魏征接触不多,不敢妄下断言。不过魏征为人刚直,素有清名,想来……应是无辜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人,也不偏袒谁。
李毅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渊。
“殿下说得不错,魏征确实无辜。张文恭的弹劾,是诬告。”
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殿下可知,张文恭为何要诬告魏征?”
李承乾的眉头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垂下眼帘,轻声道:“学生不知。”
“不知?”李毅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还是……不愿说?”
书房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李承乾抬起头,看着李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李毅抬手制止。
“殿下不必说。”李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有些事,不说破,反而更好。我今天要给你上的第一课,与这件事有关。”
他走回案前,重新坐下,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
“殿下可知,做太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承乾微微一怔,随即道:“勤勉好学,敬天法祖,孝顺父皇,友爱兄弟。”
李毅摇了摇头。
“这些都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
李承乾愣住了。他想了想,又道:“那……是谨慎自守,不越雷池?”
李毅又摇了摇头。
“也不是。”
李承乾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他想了又想,实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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