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必须学会容人,就必须把心胸放宽。
可这话,他不爱听。
凭什么?
他是太子,是储君,是将来的天子。魏征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谏议大夫,不过是个敢说话的硬骨头。他凭什么能让自己忍?他凭什么能让自己容?
他心里不服。
可他不敢说出来。
眼前这个男人,是冠军侯,是父皇最信任的人,是手握三万玄甲精骑的实权人物。得罪了他,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况且,他刚刚成为自己的老师,若是第一天就闹翻,传到父皇耳朵里,自己怎么解释?
所以,他忍了。
他挤出一个笑容,恭恭敬敬地说:“老师教诲,学生铭记在心。学生一定向父皇学习,放宽心胸,容人容事。”
李毅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恭敬的脸上那深藏的不以为然,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那压抑的怨恨之色,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根本听不进去。
他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往心里去。他只是在敷衍,只是在忍耐,只是在等自己离开。
李毅能感觉到他心中的那股怨气。那怨气如同暗流,虽然此刻被压在水下,可总有一天,会汹涌而出,会吞噬一切。
可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殿下能记住就好。”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
“殿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有些话,我说了,你听不进去,那便罢了。只是有一句话,我想送给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心胸宽广的人,路越走越宽;心胸狭窄的人,路越走越窄。你将来如何,全在你自己的选择。”
说完,他推门而出,消失在阳光之中。
李承乾坐在案前,望着那扇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阴沉。
他咬着牙,低声喃喃:
“心胸……心胸……让我忍,让我容,凭什么?我是太子,我是储君,我凭什么要忍?我凭什么要容?”
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袖,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你们一个个,都来教训我。魏征教训我,你也教训我。你们算什么东西?你们不过是臣子,不过是奴才!等我将来当了皇帝,我让你们一个个都……”
他没有说下去。
可那未竟之言,已经足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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