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ion, and other neurological interventions not classified as clinical treatment...“
林煜盯着那行字,眉头皱起来。
“非医疗研究用途“?
他重新读了一遍。
认知增强、记忆修改、情绪调节……
这些听起来,已经不是治疗了。
这是改造。
林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在硅谷时,Sarah曾经提到过NeuroLink的长期愿景——不只是治疗疾病,而是“扩展人类的认知边界“。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只是硅谷常见的愿景式宣传。
但现在看这份协议,那不是宣传,是实实在在的商业计划。
他们想把CDAS变成一个工具箱——不只用来救人,还用来改造人。
林煜睁开眼睛,盯着屏幕。
如果他签了,就意味着CDAS的使用范围会远远超出他的初衷。
但如果不签,NeuroLink的支持就没了——设备没了,资金没了,培训也没了。
而协和那边,伦理委员会还在犹豫,设备协调也有问题,资金也紧张。
他需要NeuroLink的支持。
至少现在需要。
林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然后停住。
他打开另一个窗口,看了看修订版方案的进度——第二次伦理审议在月底,还有两周。
两周内,他必须确保一切准备就绪。
设备、资金、培训,一个都不能少。
他回到邮件,开始打字:
“Sarah,
感谢你的支持。设备和资金对项目非常重要,我接受你的提议。
关于技术共享协议,我有一些问题想确认:
第7.1条中的'非医疗研究',具体包括哪些应用场景?
NeuroLink会如何保证这些应用的安全性和伦理性?
我是否有权审查或否决某些我认为不当的应用?
请回复这些问题,我会尽快做出决定。
Lin“
他没有立刻发送,而是又读了一遍。
这是一封拖延的邮件——既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提出问题,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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