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切勿懈怠。当时他还想见你一面来着。」
「为何突然发下钱粮?」邵树义问道。
「回曹舍,这本就是补发拖欠已久的粮钞罢了,没多出一文钱、一粒米。」江官宝连忙说道。
邵树义又好气又好笑地看向他,道:「我又没问你要钱,你慌个什麽劲?钱发下去了吗?」
「粮已存入库中,供日常食用。钱锁在箱子里呢,等曹舍来发。」江官宝说道。
邵树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一会我去趟巡检司。」
说完,想了想,又问道:「巡检司现在还有八个弓手是吧?」
「是。」江官宝说道:「本有九个,去岁冬月死了一个,算上李官人那一批,总计还有二十二名弓手。」
「州里为何发下钱粮?」
「据说是大官巡视地方。」
「什麽大官?」
江官宝回忆了下,道:「我是听澄江巡检陈资说的。他说天子在年前任命了好多个大官巡视天下,刷新振作。
官吏有罪者,四品以上停职待查,五品以下就便处决(处理)。
江西行省左丞忽都不丁、吏部尚书何执礼奉旨巡视两浙江东,而今准备得差不多,已在饶、徽、池等路巡视,地方上风声鹤唳。
马判官焦急万分,想整顿下治安,又怕整出点事来,於是讨来些粮钞,分发至各处,嘱各巡检司好生操练,一定要弹压住地面,不致生事。」
「忽都不丁、何执礼要巡视多久?」邵树义问道。
「估摸着大半年总是要的。」
「这麽久?」
「不刮地三尺,怎能离开?」江官宝讪笑道。
邵树义点了点头,又道:「给马判官说一声,马驮沙来了许多淮贼,地方不靖,乞将弓手补足三十之数。我让武松过去帮你,如此便有三十二人了。放心,不会超的,姜三宝、吴上元会调离。唔,原本那个司吏还在养病是吧?好,那就让他一直养下去,别回来了。我再给你派个司吏,专管器械、钱粮,免得你手忙脚乱。」
江官宝听得一阵麻木,只问道:「敢问新司吏何人?」
「便是高员外的大儿子高望。」
「高建家的?」
「正是。」
江官宝松了口气,这是自己人,还好。
「放心,这对你也有好处。」邵树义又道:「前几日新得二十领皮甲,我优先给武松补。巡检司的八名老弓手亦能各分一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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