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吉遂对二人说道:「同知朱公夫人费娘子,有个手帕交柳夫人,而今却是怀了曹舍的骨肉,已有身孕七月。这是曹舍第一个孩儿,故十分着紧,寸步不离。」
两人恍然大悟。
有了这事,三人神色间轻松了不少。
只见葛大吉舒了口气,道:「好教曹舍知晓,方才奉阔里吉思公、张公之命,不得不问。」
「到底出了什麽事?」邵树义疑惑道。
葛大吉脸上浮现出些许兔死狐悲之色,只听他说道:「金陵出大事了————」
接着便是葛大吉「主讲」,孟朝东、陈资「补充」,三人将自去年腊月到这会一个半月内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说了一遍。
邵树义是「编剧」,固然知晓其中的大部分,但葛大吉等人也补充了一些他不知道的细节—
朱定波(朱陈)余党四散後,有个叫苗人凤的避回家中。
有人劝他逃走,不听,甚至想着拜访官员,尝试接手朱陈的部分产业,最後的下场自然很惨:本人被杀,家人流放。
胡四向西窜入太平路,为当地盐商举告,「镇守太平路淮安下万户府」紧急出动兵马围捕。正月中,双方交手一次,官军「小挫」。但胡四身边只有十几个人,也不敢硬抗官府,这会四处乱窜,搅和得太平路一片翻腾,人心惶惶。
朱满囤、朱三山二人则不见踪影。
官府正在派人追查,重点是句容、溧水、溧阳以及镇江路全境,因为他俩都向东跑了。
目前流言很多,有人说他们占山为王了,有人说他们在江上做贼,有人说他们去了淮南,还有人说他们出海了,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至於朱家,毫无悬念,自然是被抄家了。
田宅、店铺、财货被贪官污吏瓜分一空,甚至有小道消息,金陵的官吏们留了最大的一份财货给即将到来的忽都不丁、何执礼,以便脱罪。
江阴官场上收到的消息就这麽多了。
邵树义静静听完,看向三人,道:「朱定波余党会不会趁机作乱?」
三人对视一眼,最後由葛大吉出面说道:「这正是我等来此的目的。常州出事了,有定波余党作乱,州尹请曹舍入府议事一」
「我不去。」邵树义乾脆利落地拒绝了,「要谈事,可以,来我的地方。再者,我不会出境剿贼,只愿保得江阴一地太平。这些话,烦请葛提控带回州衙。」
葛大吉叹了口气,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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