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洛场还得为朝廷煎盐呢,别乱来。」
说罢,扭头最後看了眼「蛮子公免送」五字,冷笑一声,道:「给我审,好好审。」
石抹贝叶就在旁边,闻言应道:「遵命。」
随後便带着人,亲自审问去了。
蛮子公是资政院使,奇皇后的心腹,自然得好好巴结。而今稍有点门道的人,哪个不知道奇皇后才最得宠?正宫皇后伯颜忽都,说实话只是天子迫於形势,不得已之下册封的,如果有选择,他只愿册封奇氏一人。
出於这个原因,不好好巴结蛮子公,那可就错失良机了。
蛮子随意踱了几步,突然之间问道:「这个武大郎和郭火你赤有关联吗?」
随从们你看我我看你,难以回答。
「相公,我觉得有关联。」随行的益都县达鲁花赤脱列帖木儿说道:「他在涛洛场得盐丁协助,转运官盐,若说不认识,窃以为不太可能。」
蛮子微微颔首,有那麽点道理。
脱列帖木儿察言观色,又道:「先前郭火你赤活不见人,死不见屍,众皆不知他去哪了。现在看来,有可能驾船出海了,跑去了江南,而今率众回返,或许化名武大郎,又或者武大郎乃其麾下重将。」
「贼徒而已,什麽将不将的?」蛮子瞪了他一眼,道:「不过你所言甚是。待巡视完毕,我定要遣人下江南看看,这个武大郎是不是躲在那里。」
整个集庆路的赋税都是交到资政院手里的。作为资政院使,蛮子派人去趟金陵,再正常不过了,甚至他本人过来也不奇怪。
这个武大郎,他盯上了。
脱列帖木儿在一旁喜形於色。
他方才的这个猜测并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听了涛洛场盐户们的一些流言。
作为一个除了喝酒吃肉玩女人,就剩下打猎爱好的蒙古官,他哪有那个脑子想什麽复杂的事情。不过是在闲逛的时候听了点审问得来的流言蜚语,便献宝似的说出来了,并得到了蛮子的赞许。
赚,太赚了。
当然,他对这番话也是深信不疑的。正如某些盐户所说,若非郭火你赤徒党,为何对他们盐户这麽好,帮忙运货还给五贯钱的天价,一定是郭大哥的手下回来了啊。
基於此,脱列帖木儿觉得应该重点监视本路的盐户,别武大郎下一次来,弄得一呼百应,糜烂全路,不过这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县达鲁花赤能管的了。
蛮子在二十七日上午离开了涛洛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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