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还是有点收获的,得到了一些贼人的讯息。
只不过—不知道武大郎去哪了。这都六七天了,也没听说他抢了第二个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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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正午,郁洲岛上的谈判已接近尾声。
不光胸山县,海宁州似乎也牵扯其中了。
陈守正一个小小的吏目,背上担着海宁州、胸山县以及诸盐场近二十位官员的「重托」,与邵树义唇枪舌剑,谈了一上午,到最後屁用没有,乖乖接受了每年一百万斤的「买卖」。
不过由於这会是生产淡季,直到六月前,他们只能提供二十万斤,其中十万斤现在就可以给。
八月中下旬可一次性供给五十万斤,十月底之前,再给最後三十万斤。
三批合计两千五百引,作价五千锭。
毋庸置疑,这五千锭是不会出现在官府帐目上的,肯定会被海宁州、胸山县、三座盐场甚至两淮运司部分官员瓜分。
钱能通鬼神。五千锭啊,能平多少事!
至於这些盐的缺口怎麽弥补,邵树义不管,相信狗官们有办法。
朱陈与两浙运司的官员们勾结,盗卖官盐,数目难以统计,反正两浙运司辖下三十四盐场的总产量从48万引慢慢降到了35万引,这少掉的13万引(5200万斤)去哪了?
表面上看起来是运司官员们体恤盐户劳苦,为他们减免掉了。
或许是有的,但绝不是全部。反正就王华督在浦东听来的消息,下砂场的盐户们依然日以继夜地煎盐,生活没有任何改善。
两淮运司二十九盐场是诸运司中产量最大的,但产量也从95万引慢慢降到了65万引,这少掉的30万引里面,抠两千五百引出来给我,难道不行吗?
对官员们来说,操作起来确实不容易,因为每引盐都是有去处的,但并非不能操作。
大不了牺牲一个盐商喽。
「陈典史,事情谈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何必哭丧着一张脸呢?」邵树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再者,我拿了盐,也不会对这里不管不顾。」
陈守正有些疑惑地看向邵树义,问道:「武员外,此话何意?」
「郁洲岛孤悬於外,难道没有受过海寇滋扰?」邵树义问道。
陈守正心下一动,道:「有却是有,但不多。」
邵树义笑道:「那不还是有?海寇来袭时,如何御敌?」
「任其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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