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到处在招募新兵,城门口贴着新出的告示。
“又招兵了。”
“听说了吗,陈大人也要招亲兵,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成为陈大人的嫡系。”
“是啊,只不过陈大人要招的可不是寻常兵兵卒,要求很多,一般人选不上。”
消息迅速传开,如今,陈冬生在宁远城的威望极高。
宁远不同山海关,有天然险隘可凭,在广宁失陷的情况下,虽是都有可能被攻城。
这次鞑子来势汹汹,许多人都以为宁远必破,谁能想到,陈大人不仅把百姓都安置在山里,还把宁远城守下来了。
因此,有点志向的年轻人,都想成为陈冬生的标兵。
陈冬生看着招募的名单,惊讶不已,“信河,大概有多少人?”
“差不多两千人了,还有人从城外赶来,最终,我觉得应该会有三千上下。”
陈冬生沉吟了片刻,道:“那就得小心了,选一些可靠的,朝廷规制在那里,最后只能八百人,不能再多了。”
陈信河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要是超编一卒,御史台的弹章便能堆满通政司的案头。
跟着陈冬生处理了这么多奏章,陈信河也算明白了,官场一点都不比战场轻松。
“冬生叔,你放心吧,这事我亲自盯着。”
陈冬生打算让陆寻做标兵统领,主要是陆寻无论是骑射还是统御,都远超其他人。
族人要想担起来,还得再历练几年。
这也让陈冬生感受到缺人的窘迫,看来还是得跟族长写封信,让他多培养一些可用之人。
“二栓爷,你咋站在外面?”
陈信河从书房出来,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陈二栓。
陈二栓笑了笑,“这不,你们商量事,怕打搅你们。”
书房里的陈冬生听到了陈二栓的声音,搁下朱笔,走出了书房。
陈二栓一般没啥事不会来找到,能在书房外等着,肯定是有事。
“爹,出啥事了?”
“没啥事,没啥事。”陈二栓搓了搓手,很不自在,“那个,冬生,听说你要招亲兵,你觉得我能进去不?”
陈冬生惊讶,“爹,你想当兵?”
当然不想,这么多年,他都没去当兵,此一时彼一时,身在宁远,总不能提锄头。
陈知焕还有大哥三弟他们,都当兵了,自己要是不当兵,还能干啥?
陈二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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