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透明的。
身旁的几个姐妹、崇元、老黄,都是如此。
众人,就像一群被塞进电视机里的观众,站在镜头里,不知所措。
“咱们是鬼了?”刘年低声询问。
六姐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鬼,是旁观者!”
她顿了一下。
“这不是普通的回忆,是执念核心形成的因果路!我们看到的每一幕,都是五姐和阿牛心结的根。动不了,改不了,只能看着!”
刘年听着六姐的解释,偷偷瞄向身前的五姐。
可刚想问点儿什么,却又被铜铃声打断。
叮铃铃!
清脆得不像话。
画面忽然往前跳了一下。
天光闪了闪,院子里的藤蔓粗了一圈,墙角的兵器架上多了十几样家伙什儿。
一个三四岁的丫头光着脚丫子,蹲在院子正中间,两只手扶着一块比她脑袋还大的石锁。
她咬着牙,脖子上青筋都鼓出来了,愣是倔强的把石锁从地上提了起来。
提了不到半尺,腿一软,石锁砸到地上,溅起一圈灰。
小丫头摔了个屁股蹲儿,就地坐那儿了。
可她没哭。
嘴一撇,手腕上的铜铃叮叮作响。
“起来!”
老武师洛长风端着碗稀粥从厨房拐角出来,看都没看她一眼。
“连这点石头都举不动,你这辈子只配嫁人洗衣裳。”
小丫头从地上蹦起来,气得脸蛋通红。
“我才不嫁人呢!”
“不嫁人?养你白养了,赔钱货!”
洛长风的语气跟赶苍蝇似的,一边往嘴里扒拉粥,一边拿脚尖把石锁推过去。
“接着举,今天举不过肩,没晚饭!”
小丫头低吼一声,一把抱住石锁。
这回她劈开了大腿,重心压低,拿腰在发力。
石锁从地上离开,慢慢升到膝盖,再到腰,再到胸口。
她的胳膊开始抖,脸涨的通红,可那双眼珠子死死盯着前方,牙关咬得咯咯直响。
过肩了!
“碰!”石锁摔在地上,碎了一角。
丫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可嘴角翘得快咧到耳朵根了。
洛长风端着碗,背对着她站着。
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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