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翻了一页,提笔蘸了蘸口水,在空白处歪歪扭扭写了四个字。
“金铃女侠!”
他抬起头,看着站在破庙门口往外张望的红衣姑娘,手腕上的铜铃被雨声衬得格外清脆。
这个名号,从这一刻,就这么传出去了。
画面再跳。
这一跳,跳到了一张酒桌上。
山匪头目设的鸿门宴。
大堂里摆了八张桌子,烤羊腿、卤猪头、女儿红。
堂中央烧着炭盆,火光把人影拉得老长。
洛依然坐在主位。
她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了酒里的味道。
不对劲!
蒙汗药掺得不多,但她从小在武馆泡大的,洛长风给她灌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练抗性,这点剂量跟白开水没区别。
但她没揭穿。
她端起碗,灌了半坛下去。
山匪头目看她喝了,邪淫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神一递。
左边三个人同时翻桌站起来,右边两个拔了短刀。
后门也响了,涌进来五六个人堵住退路。
洛依然放下酒碗。
擦了擦嘴角。
微微一笑,铜铃炸响。
第一声,她人已经不在椅子上了。
桌面被她踩塌,碗碟飞起来的瞬间,寒雨从袖中滑出,刃尖贴着第一个人的手腕划过去。
那人握刀的手还保持着劈砍的姿势,但刀已经不在了,连同着三根手指头,飞到了空中。
第二声,凛冬出鞘。
她整个人矮身从桌底穿过去,脚尖蹬地弹起,膝盖撞进对面那个壮汉的胸口。
壮汉飞出去,后背撞翻了炭盆,火星子溅了一地。
从第三声开始,刘年就数不过来了。
铃声连成了片。
桌椅碎裂声、骨头错位声、兵器落地声,全搅在了一起。
她的身法不是简单的轻功飘逸,而是贴着地面在蛇行,快到残影叠了三四层。
寒雨割断兵刃,凛冬碎骨裂膝。
前后不到二十息,大堂里能站着的只剩她一个。
三十多个山匪,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
洛依然站在大堂中间,拎起一坛没被打翻的女儿红,咬开泥封,仰头灌了三大口。
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淌进衣领。
她抹了一把嘴,朝门外看了一眼。
破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