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分流,既满足社会的人才需求,也符合多数家庭的实际情况。”
“让学生回归田野、回归工厂、回归社会,去面对那些残酷却不得不面对的现实,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手触摸,然后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而不是打小就为考试而活,拿到学历证书却被淘汰。学生应该学会经历挫折。”
“国家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
“什么措施?”
“国家课程标准加强了学生素质的培养,在道德、思想、体育、劳动等方面做了些探索,也制定了一些相关措施。”
“好!”张志胜笑了笑说道,“不过,我却发现有些地方朝令夕改;实行了一年,发现错误,又走回原来的老路。”
“存在这种现象。”
“教育和医疗关系国计民生,也关乎国家稳定,必须毫不动摇地保持两支队伍和政策的稳定!”张志胜忧深思远地说。
“对。”
“我认为,没有三年实践,任何教育政策不能在县一级普及;没有十二年试点,不能在省一级推广,你什么看法?”
“政策必须保持一定的稳定性和连续性。”
“有的人迷恋变革,有的人抱残守缺。”
“是。”
“有时候,我就想,其实,这就像一道简单的数学题:财富就那么多,你钱多了,别人的钱就少;少数人钱多,多数人钱就少;极少数人钱多,大多数人钱就更少。”
高保山笑了笑,说道:
“但人人都想自己钱多,没人愿意自己钱少。”
爷儿俩会心一笑。
“人们一度以为旧日的传统观念已经消失殆尽,可几年后,旧传统又恢复了昔日的影响。”
“是。社会、企业、单位、个人都应该担负起一些责任。有个校长说,我多接收一个学生,街上就少一个浪子。”
“没错。一家工厂、一个企业、一所医院、一所学校,多接纳一个年轻人,社会就少一个败家子。毕竟个人创业太难了,大江就是个例子。”
翁婿俩说话时,张小莹与母亲杨莉莉娘儿俩从不插话,对两边的话都像是没有进去。她们表面上漠不关心,手里的活儿一刻没停,仿佛压根没留意两人在聊什么。可一旦说到要紧处、说到点子上,两人便会悄悄对视一眼,轻轻点头,笑得恰到好处——分明是一句没漏,心里什么都明白。
“说我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父亲张志胜话音刚落,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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