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万万不能。我抱怨,但我爱国啊,我把她当成生病的亲娘,希望她好,不给她添病;但我却不像有些人,挣中国的钱,却到外国享福去了!”
高保山似乎也认同张大江的说法,这是他们少数能达成一致的观点。他一边给岳父的茶杯续水,一边说道:
“所以,这才需要发挥教育的宣传、引领作用。”
“其实,现在的教育问题更大。”
“什么问题?”高保山问。
“我们上学的时候,有学生怀疑师生的情谊吗?”张大江问。
“没有。”高保山回答。
“就算最调皮、自私的学生,也对老师心存感激。”
“是。”
“但现在,有几个学生和老师心连心?”
“是不多。”父亲张志胜也不由点头说道。
“家长不懂,有的专家却推波助澜;说学校是饭店,学生是顾客,老师是服务员,点什么菜、合不合口味应该由学生说了算。”
“有的专家,做了一些调研。”高保山说道。
“呸!什么专家!想当专家,得先有专家的心胸;但有些专家不搞创新,却把‘造新’当成了不倒的旗帜。他们是没有专业的专家,就会评头论足、哗众取宠。厕所的石头,阴沟里的水,上大号的屁股,专家的嘴;被西方思想侵蚀后,自己思想烂透了,他们一身污秽,到处乱抹(他们有这权利),却偏要别人干净,显自己伟大。真叫人恶心!”张大江说得喘不过气。
“我们确实应该警惕一些西方反动思想的渗透。”父亲张志胜又不由点头说道。
“是。‘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也可以比喻正气与邪气、对与错、好与坏、善与恶……”高保山接到。
“是这个道理。”张大江难得和姐夫意见一致,喘了口气继续说,“专家说45%不是近一半,把百姓往邪路引,他们的话还可信吗?怎么信?他们的墓志铭应该这么写:本人100%去世,不是99%。张口就来,呸……呸!呸!”
“哈哈!”
“哈哈!”
张大江愤世嫉俗的话把众人都逗笑了。
“寒假放假期间,有学校要求所有学生学习‘够级’,有没有这回事?”张大江问高保山。
“没听说。”
高保山话音未落,张志胜却按捺不住激动地气呼呼跺了跺脚。
“没脑子!”他骂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