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敏拍板:“好!都试试!需要什么材料,需要多少钱,尽管说!”
他这么大方,是有底气的——煤矿开了一个月,产煤五千石,卖出去四千石,净赚两千贯。虽然不如盐场暴利,但细水长流。
更关键的是,煤矿带动了整个太原西郊的经济。挖煤要人,运煤要车,卖煤要店……短短一个月,煤矿周围聚集了三百多户人家,形成了个小集市。
李秀宁现在主要管这事。她在集市里设了粥棚,每天施粥;办了学堂,教矿工的孩子识字;还组织了妇女缝补队,帮矿工缝补衣物、做鞋子。
“夫人,这是这个月的账目。”管家呈上账本。
李秀宁翻开一看:收入两千一百贯,支出一千八百贯,结余三百贯。支出的大头是工钱、材料、还有福利——矿工每人每月发三斤肉、五斤米,家属看病半价。
“结余太少了。”她皱眉,“万一出事,没钱应急。”
“可……可矿工们都说夫人仁德。”管家小声道,“别的矿场,工钱低,还经常拖欠。咱们这儿,从不拖欠,还有福利,矿工都拼命干。”
正说着,一个矿工急匆匆跑来:“夫人!不好了!三号矿洞塌了!”
李秀宁心里一紧:“人怎么样?”
“五个兄弟困在里面了!张工头带人在挖,但……但洞口堵死了!”
“快带我去!”
矿洞外,一群人正在拼命挖土。李秀宁赶到时,李从敏已经在了,满脸煤灰。
“怎么样?”她急问。
“堵了十丈。”李从敏声音沙哑,“里面应该还有空气,但撑不了多久。我已经让人从侧面打洞,但最快也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里面的人能撑住吗?
就在这时,老工匠突然说:“将军,能不能用火药?”
“火药?”
“对!”老工匠解释,“把火药埋在被堵的矿道两边,同时引爆,炸开一条缝。虽然危险,但快!”
这是险招。万一炸塌了整条矿道,里面的人就完了。
李从敏犹豫不决。李秀宁握住他的手:“夫君,赌一把吧。不赌,他们肯定死;赌了,还有一线生机。”
“好!”李从敏咬牙,“准备火药!小心计算药量!”
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矿工们撤到安全距离,老工匠亲自点火。
“轰隆!”
巨响过后,烟尘弥漫。等烟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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