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忍不住拔高了一点,他感觉自己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明明看到了天空,却被告诉翅膀没长硬不能飞,“宇辰,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判断力!我知道轻重!我只是想多了解这个世界,想尽快拥有能帮上忙、能保护你的力量!这有错吗?”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你走的路,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你习惯了独自面对一切,习惯了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威胁。但我不一样!我或许走不了你那么快那么猛,但我需要和人接触,需要交流,需要在实践中去验证和调整!闭门造车,永远造不出能上路的车!”
父子俩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个坚持稳健内求,隔绝风险;一个渴望积极外探,在实践中成长。两种截然不同的修行理念,在这方小小的客厅里无声碰撞。
“喵呜——”
一直团在阳台栏杆上、仿佛睡着了的黑猫,这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发出声音打破了僵持。它跳下栏杆,踱步到两人之间的茶几上,琥珀色的猫眼先看看眉头紧锁、眼神担忧的吴宇辰,又看看脸色涨红、神情激动的吴杰。
“啧啧啧,大型家庭伦理剧现场。”黑猫甩了甩尾巴,语气带着惯常的戏谑,但猫眼里却有一丝了然,“一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阴逼……啊不,是谨慎流大师,信奉的是‘苟住发育,别浪’。另一个是刚拿到新玩具就迫不及待想出门显摆……啊不,是渴望融入社会的热血中年实践派。”
它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那张邀请函:“要本大师说,你们俩都有道理,也都没道理。”
吴杰和吴宇辰的目光都转向它。
“吴小子担心得对。”黑猫先对着吴宇辰点点头,“笨徒弟现在这水平,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确实跟小肥羊逛狼窝差不多。他那点心思,根本藏不住。而且执念修行,心性不稳是大忌,容易被外物牵引,动摇根本。”
它又转向吴杰:“但笨徒弟说得也没错。修行不是闭关闭出来的,是闯出来的。没见过风雨,哪知道怎么打伞?没跟人打过交道,哪懂得人心险恶?光靠想象和听讲,永远成不了真正的修行者。交流会层次虽低,但确实是新手了解‘江湖’最快捷、相对安全(至少明面上)的途径。”
它舔了舔爪子,总结道:“问题不在去不去,而在怎么去,以及去了之后能不能把持住本心,别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也别被人当傻子耍了。”
吴宇辰沉默着,没有反驳黑猫的话,但脸色依然沉凝。他看着父亲,眼神复杂。他何尝不明白父亲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