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
她截了图,放大,调高对比度。
第一个字看不清。
第二个字像是个“建”。
第三个字是“国”。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落下去。
白建国?
不对。二十年前白建国在京城做地产中介,跟秦岭八竿子打不着。
她把这个疑问暂时压下,点开了人事档案。
楚远山的个人信息页,照片已经褪色到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男性,一米八二,体重七十五公斤,特长栏写着射击和野外追踪。
家属信息栏只有一行。
配偶:苏晚棠,婚姻状况:已故。
死亡日期在楚远山失踪前四个月。
死因:难产。
陆欣禾的手指微微蜷起来。
苏晚棠。
她打开沈砚的对话框,输入了一行字。
楚远山案的完整证据链,你手里还有多少?
发送。
三十秒后,对面回了一个问号。
陆欣禾又打了一行。
铁盒。你知道铁盒里装的是什么吗?
这次沈砚的回复快了很多,只间隔了八秒。
哪个铁盒?
秦岭的。季司铎让人看守的那个。
对话框顶部的状态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又输入。
反复了三次。
最后跳出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铁盒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和楚远山的妻子,是同一个人。
陆欣禾握着手机的手,指甲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帐篷外面的雷声重重地滚过天际,发电机的嗡鸣被盖了过去。
她盯着那行字,读了两遍,三遍。
铁盒里的照片。
那是她第一次被带进季家老宅的时候,在书房暗格里瞥见过的东西。一个铁盒,锈迹斑斑,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摞看不清内容的文件。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碎花裙子,站在一片油菜花田里。
五官模糊,但轮廓很熟悉。
熟悉到她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苏晚棠。
楚远山的妻子。
难产而死。
留下一个出生不满三个月的男婴,被林场收养,取名楚星野。
如果铁盒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苏晚棠,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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