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跟她的母亲有关联。
她的手指开始发凉。
帐篷的门帘被风掀起了一角,雨水溅进来,打湿了她的鞋尖。
她在对话框里慢慢打出一行字。
苏晚棠,是不是只生了一个孩子?
发送之后,她等了整整一分钟。
沈砚的回复。
林场的收养记录上只有楚星野一个人。但苏晚棠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难产,不是产后并发症。
陆欣禾闭了一下眼睛。
难产。
难产意味着生产过程出了问题。
而难产最常见的原因之一,是多胎。
她咬住下唇,又打了一行字。
苏晚棠的籍贯在哪。
沈砚回得更快了,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户籍登记是秦岭南坡本地人。但我查过她的出生记录,不存在。这个身份是后造的。
陆欣禾把手机锁了屏,塞进暗袋,拉好冲锋衣的内层拉链。
她蹲在发电机旁边,听着雨水砸在帐篷顶上的声音,一动不动地待了四十秒。
四十秒之后,她站起来,掀开门帘,走进了暴雨里。
回监控室的路上,雨大到每一步都要从泥里把脚拔出来。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楚星野,二十岁。
她,二十三岁。
苏晚棠的死亡时间,和她自己出生证明上母亲的死亡时间,差了四个月。
如果苏晚棠就是她的母亲。
如果当年那场难产生下的不止一个孩子。
她推开监控室的门。
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皮肤上一层鸡皮疙瘩。
季司铎不在控制台后面。
他站在监控室最里面那个角落,背对着门口,左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右手撑在墙上。
声音压得很低,但监控室在她进门的那几秒钟里恰好安静了一瞬。
安静到她听见了两个词。
“封门寨旧址下面的东西。”
季司铎的食指在墙面上敲了两下。
“派人看住。”
陆欣禾把门带上,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
季司铎的通话没有中断。他偏了一下头,从肩膀的方向扫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对着电话说。
“陈伯,山洪过境之前把外围的监控点全部加固,尤其是北坡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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